麦肯轻声说:“你上来。”卡车过了“睦南关”,在越南海关前停下。
麦肯轻轻放下电话,靠在床头,目光阴沉地盯着天板。他仔细地考虑了几分钟后,又重新拿起电话,他说:“我是麦肯。今天上午,你把那个小孩子带出来,就是那个叫阿竹的小孩子。我需要他。好了,该怎么办,上班以后咱们再谈。”
秦东海和龙锦云轮流开车一天一夜,此时已经筋疲力尽。
这个时候,秦东海就有一点得意,笑着说:“你以后要是留在我们二局,这样的机会可能很多,你等着瞧吧。”
麦肯中校因此很满意。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服务,还因为他再次确信,这个美丽的小女佣刚才确实是在睡梦中。
进入河内市区以后,科长和司机也下了车。他们和秦东海和龙锦云握手告别。他们要从这里返回国内。剩下的旅途将是秦东海和龙锦云轮流驾驶。
龙锦云小声告诉秦东海,“那两个人说,车上的货物很值钱,让科长一定要请他们吃饭。他们怎么这样呢?”
到了第二天上午,是秦东海驾驶卡车。他们同样未经任何检查就进入了南越。仅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论是南越还是北越,都把老挝当作自己的属地。
秦东海问龙锦云,“你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胸前,抚『摸』着她小小的胸『乳』。小女佣动了一下,才缓缓地睁开眼,有些惊愕地看着他。似乎在问:先生,你要干什么?
龙锦云忍不住笑了,“你别笑话我,我是第一次出国,还是这么一种方式。”
实在说,在那个年代,奠边府是从越南进入老挝的唯一通道。
麦肯撇了一下嘴,轻声说:“梅斯先生,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做好准备。”
一九五四年,法**队在奠边府建立了一个很大的军事基地,驻军近两万人,目的就是为了切断从老挝到越南的这个唯一通道,将老挝境内的越军主力和越南境内的越军分割成两个部分,然后逐一歼灭。
这个时候,麦肯中校的卧室里也流动着不易察觉的兴奋和阴险。
调查局的科长下了车,向海关走去。那里站着两名越南的公安人员。从他们的表情看,他们等的就是这辆卡车。科长和他们简单交谈了几句。之后不久,那两名公安人员跟着科长走到卡车后面。他们从科长手里接过一份文件,他们一面低头看着文件,一面和车厢里的人核对。最后,他挥了挥手,一边笑嘻嘻地和科长说着什么,一边往回走。
麦肯中校听得出来,梅斯的声音里藏着兴奋,也藏着阴险。
梅斯说:“我认为,既然是杜亲自去,应该很快,不是明天就是后天,总之,就在这两三天里。麦肯,事关重大,你一定要谨慎。”
龙锦云仍然看着他,“怎么我什么感觉也没有,就出国了?”
从南宁到凭祥是一百十公里的距离。卡车只用了三个小时就到了。[
在旅途中,调查局的科长在路边的小吃摊上买了一些茶叶蛋和糍粑,递给车上的人。卡车继续向前疾驶。
从这个时候起,秦东海就要小心一点了。这里是南越,并且是在美军的控制之下。他们经过南越的波来古,向东到芽庄,再向南一点,终于进入了金兰湾。
看官们可能想起来了,左少卿背着梅医生走进秘密联络站时,正是一个叫阿竹的小伙子开的门。到了这个时候,他已是一个很关键的小伙子了。
龙锦云笑了一下,“有点疲倦,没事。还是先完成任务要紧。”
这也是秦东海的想法。他将卡车停在一家小旅店的门外,在柜台上开了房间。他们轮流在卫生间里洗了一个凉水澡。这一路上,特别是在老挝境内,几乎全是土路,他们身上脸上,甚至连头发根里都落满了尘土。
他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快和金兰湾的组织取得联系。
这一路上,秦东海都在考虑这个问题,如何谨慎地与金兰湾的组织取得联系。
秦东海在中调部二局亚洲处工作,具体分管在中南半岛的秘密情报线。他对金兰湾的组织和人员,以及和他们的联络方式,都了如指掌。
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