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差一点我们就能知道杀死钟家四口人的真正凶手是谁了。”江天意说道。
钟葵虽然神態强悍,但是额角沁出的汗珠提醒齐飞,她因为刚才那一场催眠精疲力竭了。
齐飞忍不住心疼地搂住了她的肩:“你已经尽力了,至少我们把范围缩小到了奚河和钟瀟雨。也就是说,奚河的確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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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葵將玻璃弹珠交还给了吴珊秋:“裂纹当中的黑色很有可能是陈年的血液。奚河行事想来谨慎,不大可能是他不小心掉落了。它能在十年后被我们发现,我相信不是命运的安排,而是有人留下的线索。”
“葵,你的意思是说,这颗弹珠是有人故意放在水管里的?”齐飞问道。
钟葵看了一眼那个水管所在:“没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餐厅的地方吧?”
“我记得照片当中,餐桌旁有一个水台,弹珠可能是从那个水槽里落下去的。”齐飞说道。
“我得想办法让钟瀟雨出来。”钟葵的胜负欲被激发了出来,她的目光落在了吕丹丹身上,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齐飞看著她眼中的狡黠,不安地问:“葵,你想……”
还没说完,钟葵忽然从齐飞手中挣脱,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吕丹丹的脖子,如此用力,指甲已经嵌入了对方的皮肤。
齐飞想要上前阻止,却被钟葵一个凶狠的眼神击退了。
“你知道我下得去手,最好不要过来。”钟葵阴沉地说道。
而吕丹丹毫无防备,此时被钟葵扼住了喉咙毫无招架之力,原本清瘦的脸很快因为缺氧肿胀起来,额头青筋如蚯蚓般在皮下凸起,眼见著就要昏厥过去。
“钟葵,你冷静点。”吴珊秋在一旁无力地劝阻著。
“我很冷静。吕丹丹是吧,如果钟瀟雨连爱上奚河这么隱秘的事都能別你察觉。可见的確你们的关係非同一般。钟瀟雨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有自以为是的圣母情结,让我看看,她的好朋友危在旦夕,要不要出来拯救。”她说著另一只手已经拿出隨身带著的铜製小刀,抵住了吕丹丹的咽喉,只要稍加用力,刀尖就会刺穿她的喉咙。
“咣当”一声,铜刀落在了地上。江天意眼疾手快將吕丹丹从钟葵手里救了出来。
在吕丹丹猛烈的咳嗽声中,钟葵的姿態变了,她的头垂了下来,髮丝在渐暗的天色中隨风飘荡,如同女鬼一般,再抬头,她看向了被江天意搀扶著的吕丹丹,轻声唤著:“丹姐。”
这一声“丹姐”出来的时候,吕丹丹不顾狼狈跌跌撞撞地上前抱著了她,边哭边念:“瀟雨,这次真的是你,你终於回来了。”
然而钟瀟雨並没有如吕丹丹这般动容,她哀戚的脸上死一般的平静,將目光投向了齐飞。
齐飞走到了她的跟前:“这么多人死了,不要再逃避了,把真相告诉我们吧。”
“我没有杀他们。”钟瀟雨开口说道,“但是真相比这更残酷。”
齐飞微皱了下眉:“还有比你亲手杀死家人更残酷的事情吗?”
钟瀟雨不为所动地说道:“是的,奚河在邪恶上的创造力不是常人可以想像的。从那一天起,钟瀟雨就死了。你看到的我,只是钟瀟雨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