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五个月,就有別的婴儿一岁大的模样,力气也比同龄孩子大了两三倍。
“你放屁!”
陈国宾怒吼著,一把將棍子扔在地上,上前就把陈皮从陈延森怀里抢了过来,心疼地抱进客厅。
陈延森哑然失笑,隨即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老陈多安排点晚班。”
“啊?晚班?这————”
筷跑食堂的门店经理王廷硕闻言一愣,颇为惊讶。
“嗯,你没听错。”
陈延森眯著眼睛吩咐道。
在他看来,老陈还是太清閒了,得给对方找点事做。
“好的老板,我明白了。”
王廷硕连忙应下。
虽然他不太懂自家老板这种“特殊的孝顺方式”,但大老板亲自发话,他也只能照办。
刚进客厅的老陈还没意识到,从明天起,他就没法准时下班了。
他儿子的好员工,正在琢磨怎么合理地给他增加工作时长。
没过多久,叶秋萍也开车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陈延森正坐在院子里餵鱼。
“陈皮呢?”叶秋萍走过去问道。
“在屋里哄老陈玩呢。”
陈延森右手一抬,鱼料便像豆大的雨滴般,均匀地撒在水面上,十几条锦鲤立刻爭相抢食,顷刻间传出“哗啦”的水花声。
叶秋萍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陈延森身旁,陪著他一起餵鱼。
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弹出一条信息。
叶秋萍瞥了一眼,神色平静地提醒道:“是宋总的信息。”
“嗯,把手机拿给我。”
陈延森应了一声,同时精神力一动,便將手上的鱼料残渣清理乾净。
叶秋萍拿起桌上的曜橙x3uitra,递到陈延森手里。
陈延森接过手机,给宋允澄回了条信息,隨后起身对叶秋萍说:“我出去一趟。”
“晚上还回来吃饭吗?”叶秋萍微笑著问道。
“你们吃吧。”
陈延森揉了揉叶秋萍的脸颊。
三十出头的女人,肌肤饱满细腻,含水量仿佛超过了90%,手感软乎乎的。
隨后,陈延森走进车库选了一辆车,朝著附近的一家商城驶去。
另一边。
位於杜姆卡市郊的一处育种基地內,近一万亩的oragold940大豆也进入了收穫期。
十余台大型联合收割机如同钢铁巨兽,整齐地排列在田埂边。
驾驶员们正麻利地检查设备,转动的履带碾过带著露水的草地,留下两道深深的印记。
片刻后,收割机启动,巨大的拨禾轮缓缓转动,將成片的大豆植株揽入怀中。
豆秆被整齐切断,顺著输送管道送入机身內部,伴隨著齿轮的咬合声和风扇的鼓风声,豆荚被快速剥离、揉搓,饱满的大豆颗粒落入储粮仓,而剥离后的豆秆则被粉碎成碎屑,均匀撒回田间,化作来年的养料。
田埂上,几名技术员手持记录本,不时停下脚步,俯身查看大豆的饱满度。
一名技术员捻起几颗刚从收割机里取样的大豆,只见颗粒圆润饱满、色泽金黄,轻轻一捏,豆皮脆响,內里的豆仁紧实饱满。
这是橙子农牧科技的第二块c4大豆育种田。
为提升育种效率,公司在华国、阿比西尼亚等多个地区都开闢了育种田。
像阿比西尼亚这种主雨季地区,大豆通常在6至8月播种,10至12月收割。
联合收割机在豆田里来回穿梭,留下一道道整齐的收割痕跡。
负责转运的卡车停在收割机旁,储粮仓的阀门打开,金黄的大豆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入车厢中,发出“哗哗”的声响,很快就堆起了一座小小的金塔。
驾驶员探出脑袋,对著收割机里的人喊道:“满了满了,我先送一批回仓库!”
橙子农牧科技在森联工业园建有一座豆种生產基地。
大豆被送进仓库后,会经过多道筛选工序,最后送入包衣机,包裹上防治根腐病及地下害虫的药衣,才算完成加工,进入待售状態。
这一万亩地预计可收穫1000万公斤c4大豆,按30%的淘汰率筛选后,可作为豆种的约有700万公斤。
按每公斤20美幣的售价计算,总价值约1.4亿美幣。
不过,公司最多只会出售300万公斤,剩余大豆將全部用於复种,以此快速扩大育种基地的种植面积。
从全球各国对c4大豆的需求来看,未来一年,橙子农牧科技的首要任务便是扩產。
马立云很快便得知了阿比西尼亚c4大豆收割的消息,第一时间给陈延森打去电话,希望能购买五万公斤豆种。
陈延森思索一番,看在他给阿比西尼亚投资了二十多亿的份上,便从这批豆种中匀出五万公斤的配额给了他。
剩下的则会按照之前的预订单,逐一交付。
之后的几天转瞬即逝,橙子农牧科技的销售部在卖完这300万公斤的豆种后,立马就进入了休眠状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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