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子一调出来,自然而然就真相大白了。
而此时的周珊珊正脸色铁青的和一个男人站在无人的角落里说话。
“这件事情你不是保证可以做的很隱蔽吗?保证没人知道吗?怎么现在全都知道了?”
对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看了一眼面容扭曲的周珊珊,意味深长的说:“如果不是陆乔歌和耿杏花对什么卷子,这件事情谁都不会知道。”
周珊珊的脸色更不好了,她本来对陆乔歌就嫉妒怨恨,此时更是恨不得將陆乔歌给千刀万剐。
“儘管这里边有张素娟故意显摆的关係,但其实陆乔歌和耿杏花已经对卷子了,她当时就提出质疑,说是耿杏花很大可能是被人给冒名顶替了。就算张素娟不故意显摆,他们也会去省里调卷子,这一调卷子……”
老吴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周珊珊也知道怎么回事儿。
“小周啊,我听说你丈夫和陆乔歌的丈夫是战友,关係特別好,这件事情还得你出面呢。”
周珊珊的目光怨恨地看著老吴:“你们当初將我拉下水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考虑这一点了。”
老吴苦笑著说:“怎么可能,如果当时想著事情败露,那我们就不会去做了,这是谁都没想到的,我可以跟你说,类似的事绝不在少数。”
隨后顿了顿又说:“咱们这些人也都得到好处了,就说你家已经安排了三个工作岗位。钱也分了一万多,那你说如果没人发现该有多好。”
周珊珊皱著眉头:“那现在怎么办?”
他们也是提前得到消息,估计很快就会將他们带去调查了。
“我这边继续找人活动,打听到底怎么处理,我觉得你应该去找陆乔歌说说情,让她放我们一马,她要是说话了,老徐肯定会给面子,那么这件事情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周珊珊紧咬牙根,让她去求陆乔歌放她一马,怎么可能?
回到家的周珊珊面对脸色铁青的刘大辉,先发制人的喊道:“我就说陆乔歌看不上我针对我,你还不相信,一个个的拿她当好人,她那人阴著呢,张巧芝的事儿我就不说了,那现在这事怎么解释?
所以,陆乔歌就是针对我,要不然她怎么那么巧的就跑去跟耿杏花对答案,这和她一个食品厂厂长有什么关係?
她就是想整垮我,想让我万劫不復!”
刘大辉死死的盯著周珊珊。
突然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周珊珊没有觉得自己助紂为虐是错误的,反而去指责陆乔歌呢?
可是周珊珊的话,他还是听进了耳朵里。
心里侥倖的想,如果没有陆乔歌,这件事情的確不容易被人发现,因为他们做的的確很隱秘。
还有如果不是老徐放话可以调卷,就算有人怀疑也求助无门,最后不了了之。
刘大辉跌坐在椅子上,声音沙哑的说:“听天由命吧。”
周珊珊咬牙切齿,她凭什么听天由命,她能走到今天这一地步,多么不容易,凭什么就被陆乔歌轻飘飘的给毁去了?
她倒是想问问陆乔歌,到底她怎么得罪她了,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
可惜的是她没有时间和机会去质问陆乔歌了,因为这时候家门被敲响。
打开门发现有三个人对她出示了证件。
然后周珊珊就被带走了。
那刘大辉此时后悔莫及。
但是现在怎么办?
他不能眼看著妻子被抓进去判刑啊。
於是他就给王志国打电话,准备问一下到底怎么处理?
没想到王志国冷冷的跟他说:“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包括你也是如此。
而且我都能分析出来,你和周珊珊都在怨责陆乔歌多管閒事。
刘大辉,如果这世界上的人都像你和周珊珊一样,普通人还有活路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