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自误啊!”
那赵龙明明是看上了邀月,但却一副为慕容復好的说辞,让周围的群眾看的都是义愤填膺。
但这种戏码多了,他们也就麻木了,毕竟赵家是这座城的天,没人会敢和老天爷较劲。
百姓们连议论都不敢,赵龙说完话后,场面静的嚇人。
慕容復脸上仍是一副春风模样,但心中依然冰冷的可以冻死人。
如果是宫中的太监或是相近的官员,看到慕容復这副模样,就知道他们的陛下已然动了杀心。
这件事过后,必然是会经歷一轮清洗,杀得个人头滚滚。
但慕容復也没有太过於生气,他知道,不论在哪朝哪代,都会有能臣治吏,也会有贪官污吏。
这是人性的弱点,是一时半会杜绝不了的。
但他也会加快这绝代世界的检查,他不相信一个好官的家风会如此的差。
这县令的脑袋,危了。
但看著虎视眈眈的兵丁,慕容復点了点头,说道:“娘子,那我们去配合官爷们处理一下吧。”
邀月听著眼前的慕容復说什么娘子、官爷,心中不知道对方想玩什么变態操作,但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都听你的。”
但慕容復拒绝了有人动他们二人,只是在兵丁们身前拉著邀月走著。
那赵龙看著邀月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自然是不在意这些小细节。
只是一旁的百姓们,都为这一对年轻夫妇嘆气。
被赵龙赵公子订上的姑娘,运气好的是被收入房当个小妾,运气不好可能是家破人亡。
说是协助调查,但慕容復和邀月二人却是被直接关进了大牢。
看著周围恶劣的环境,墙上的斑斑血跡,听到周围窸窸窣窣的耗子和蟑螂的声音。
邀月皱起了眉头,对慕容復说道:“慕容復,你玩够了没有,这个地方太差劲了。”
慕容復点了点头,说道:“確实,这环境想不生病都难,回头释放的囚犯再染个鼠疫什么的传出去可真就是大事了。”
邀月说道:“那你还不赶紧出去。
你明明都天下无敌了,怎么这么无聊?”
慕容復將邀月拥抱进了怀里,说道:“娘子,我不是看你在宫里无聊吗。
特意给你找乐子。”
邀月用力的推搡著慕容復却是无果,说道:“我只要你把我的穴道解开。
我每天练功就很好了,从不会无聊。”
慕容復故意咬文嚼字说道:“哦?要为夫解开你的穴道”?”
“你!”邀月虽然未经人事,但毕竟四十多了,也是有一定知识的,听到慕容復调戏自己,则是气得牙根痒痒。
与此同时,监狱的转角处那赵龙正和一位和尚站在一起。
“师父,你看那女子?”
那和尚虽然脸上宝相庄严,但眼神中的淫邪却是遮挡不住:“公子,小僧不会看错的。
那女子是上好的鼎炉,而且如今还是处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