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简直想抚掌大笑,苏鈺果然动手了,如此算是和献王钱家彻底做了仇,看父皇这次还会不会从轻发落。
苏鈺淡淡扫他一眼,语气依然冷冽,“本王说过了,本王今日喝多了。”
显然,苏鈺並未解气,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钱峰。
他抬腿一脚,正踢中钱峰的心窝。
钱峰如提线布偶一般飞了出去,却好巧不巧的砸在了昭王身上,两声惨叫前后响起。
“皇兄,阿峰!”
献王本脑子嗡嗡作响,在看到昭王被砸倒在地时险些將“好”字喊出来,但他面上却满是关切,慌忙朝两人跑了过去。
只途中他不知绊到了什么,结果又好巧不巧的扑在了两人身上,还踩到了昭王的大腿,疼得他险些背过气去。
“苏献!你是不是故意的!”昭王还从未如这般折损过形象,羞怒交加,恨不得將身上的两人活剐了。
“皇兄,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来扶你们起身。”
献王何尝不觉得有损风度,他將手搭在桌案上,慌忙起身。
可上等的黄花梨木的桌子不知怎么突然像纸糊得似的,砰的倒了下来,上面的杯碟碗盘稀里哗啦的全都摔了下来,有不少都落在了昭王身上。
汤汁油水洒了昭王满身,昭王的怒火自眼中喷发而出,破口大骂,“苏献,你他娘的敢下黑手!”
怒意上头,昭王也来了力气,抬腿一脚狠狠踢在献王身上。
献王被踹得一个骨碌摔倒在地,脑袋咣当一声磕在了桌腿上,登时起了一个大包,疼的献王齜牙咧嘴的直骂娘。
“苏昭!你他娘的才疯了,我好心拉你起来,你竟敢对我动手!”
“我打得就是你!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往日装出一副与世无爭的良善模样,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都干了什么!
联合御史弹劾忠勇侯府专权祸国就是你乾的吧!”
献王也来了脾气,“难道不是吗?你母妃在宫中越俎代庖,把持后宫,薛泽那个恶霸则借著锦衣卫剷除异己,我哪里说错了?
你们既然敢有不臣之心,就別怪人弹劾!”
昭王本就在为施粥一事而焦头烂额,如今听献王说这些诛心之话,彻底被怒火湮没了,“小杂种,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今日又都喝了些酒,往日宿怨被勾起,两人当眾廝打在一处。
苏鈺冷眼旁观,每当两人要滚到他脚下时,他都贴心的移开,以便给两人足够的空间施展。
当昭王妃带人赶到时,看到的便是满地狼藉,双腿不由一软,忙问道:“王爷人呢?”
“王爷他们进宫了。”
昭王妃只觉眼前一晕,强撑著道:“备车,进宫。”
不知王爷情况如何,还得先行告诉母妃才是。
而此时宣平帝正冷眼看著殿中的几人,满脸是血的钱峰,鼻青脸肿的昭王和献王,只有苏鈺依旧乾净冷清。
宣平帝看向苏鈺,眸色阴沉,“这些都是你做的?”
苏鈺摇摇头,扫了钱峰一眼,嚇得钱峰立刻抱住了头,哪里还有往日囂张跋扈的样子。
“只有这个是臣做的,至於昭王与献王……臣也不知他们因何动手。”
昭王:“……”
献王:“……”
狗贼!真他娘的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