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嫣然咬了咬嘴唇,不知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为了即將来临的旱情以及她前世所知的天灾做准备吧?
见她为难,薛泽竟也不问了,淡淡道:“隨便你,但若被旁人察觉到,届时便休怪我无情了。”
云嫣然闻之更是诧然,“你……不打算追究了?”
薛泽不答反问,“你觉得我很清閒吗?”
“呃,这……”
薛泽冷冷嗤笑一声,竟然提起东西抬身走人了。
云嫣然行至门口,望著他策马而去的身影,满脸黑线。
就这么走了?那他今日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晚上云嫣然將事情讲给了苏鈺,苏鈺闻言皱了皱眉,却知道:“不必理会他,便当他是个疯子好了。”
云嫣然却还有些不放心,“那他会不会对花腰下手。”
“他既说了不会那便不会,薛泽想杀人,从来不会隱藏。”不过,苏鈺也十分好奇,“你费尽心机將花腰安插进昭王府,到底有何打算?”
望著苏鈺投来的目光,云嫣然抚摸著小腹,脑中天人交战,最后她还是咬著嘴唇抬头看向苏鈺,迟疑著开口道:“阿鈺,如果我说我拥有前世的记忆,你会相信吗?”
苏鈺的眸光如同被风吹过的烛火,猛然晃了晃,但他还是安静的听著云嫣然讲述起最大的秘密,只神情从最开始的平静渐渐变成了恼怒、心疼以及愧疚。
云嫣然却十分坦然,她已经全然放下了前一世的怨憎,如今她活著是为了爱,而非最初那般心中只有仇恨。
“前世……我在何处?”他的声音颤抖不已,目光更是阴森的可怕。
想到她被宋清君嫁给了断袖的沈流,想到她的亲友皆被人残杀,想到她被人关在水牢中饱受折磨,他根本就无法控制心中翻涌的怒火。
前世他竟如此无用,居然让她一人面对这么惨绝的世界。
云嫣然环住苏鈺的脖颈,她將自己唯一的秘密道了出来,从此以后他们两人之间再无隱瞒,让她感到非常轻鬆,“阿鈺,前世我们虽无缘相识,但最后是你帮我报了仇,是你让我死能瞑目,有穴安葬。
阿鈺,我与你说这些並不想让你愧疚,而是想让你知道,无论前世今生遇见你都是我最大的福气。
我虽柔弱,却也会儘自己的能力守护好我们的家。”
看著苏鈺墨眸杀气翻涌,云嫣然反是心中一暖,喃喃道:“阿鈺,你就这么相信我吗?如此天方夜谭之事你也不会怀疑吗?”
若与旁人说此事,怕皆会觉得她疯魔了。
苏鈺深深吸了一口气,將云嫣然环在怀中,“我倒希望你是在骗我,希望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
他捧起云嫣然的脸,郑重的望著她,一字一顿的承诺著,“今生,我断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若有违此此誓,天地诛灭!”
云嫣然连忙捂上他的嘴,嗔怒道:“都要做父亲的人在胡说什么!我们都要好好的,一辈子好好的。”
上一世已经够苦了,这一世再也不会了。
云嫣然拥进苏鈺的怀中,享受著男人身体独有的温度和冷香,一双明眸灿若星辰。
现下只希望昭郡王妃那里能够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