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明白雅茜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哭得像是被人偷了东西一样。
“李大哥你疼不疼?你后背的伤口看起来好严重啊!”
听著雅茜这些话,李泽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对方走的是这种路子呀。
“还好不疼已经习惯了,毕竟以前经歷的那些事情,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生经歷。”
李泽这话像是透露出了很多信息,比如他之前就曾经遭遇过危险,而且不止一次且比这次要严重更多。
但是除了这个之外,对方却有什么信息都没有透露了。
雅茜一边哭著,一边思考该如何套话,可李泽却呼吸平稳地仿佛睡著了一样。
雅茜见状,没办法再打扰李泽。
毕竟她还表现出一副关心爱慕者李泽的样子,若是在对方休息时打扰,那显然就有点奇怪了。
无奈之下,雅茜只能强忍著心中的情绪,坐在那里冷静地等待蒙亚回来。
蒙亚回来已经是一刻钟之后的事情了,对方拿著药,进门之后,便直接將药拋到了雅茜的手上。
雅茜认真检查再確定了上药种类齐全,便拍醒了李泽。
雅茜的动作很是温柔,温柔的就像是一缕清风,如果李泽不是在假寐,而是真的睡著了,恐怕根本没办法被叫醒。
故意做出一副被惊醒的样子,李泽揉了揉眼睛,这才看向身后的雅茜。
在察觉到房间內的蒙亚之后,他这才恍然大悟的说道:
“原来你回来了,抱歉,伤口实在有些疼,我想凭藉睡觉摆脱这种入骨的疼痛。”
李泽说话很是客气,蒙亚和雅茜也没办法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其他的话。
低头躲避李泽的视线,雅茜从那一堆药中找出了消毒的片,有些羞涩地对著李泽说道:
“李大哥,麻烦你先把上衣脱下来。”
李泽上身是一个已经被划破的白色短袖,外面还有一件衬衫。
因为伤口整体没有太大的创面,所以脱衣服的过程是很轻鬆的。
只需要从背面將衣服彻底剪开,再从人的正面脱下来就足够了。
可即使这么微小的动作,却依旧触动了背后的伤口,李泽疼得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雅茜见状,连忙將片轻轻按在了李泽的脊背上,为他擦拭伤口。
酒精的刺激让李泽的肌肉忍不住绷紧肌肉,看著对方线条流畅的肌肉雅茜,忍不住想要上手摸摸。
可一旁的蒙亚却轻轻地阻止了她的动作,摇了摇头,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也许是为了博得李泽的信任,整个上药的过程,雅茜在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察觉到这一点,李泽心中对这两人的偏见稍微减少了一点。
当然,减少偏见並不代表降低防备,他依旧將这两人当成是敌人。
“李大哥,这几天换药的话就麻烦你来找我了。”
雅茜正准备將床上的那些药膏整理一下,拿到房间去,李泽眼疾手快地將那些东西揽在怀里。
“不用管这些,丟到我那里就好,谢谢你们两个替我处理背后的伤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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