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热闹非凡,晚宴结束后就是他们同一辈的天下。
唱k,玩游戏喝酒,带荷官玩牌应有尽有。
当然,孟笙和裴绥这两个当事人也就开始露了个面,毕竟怀著孕,今天一整天实在是累狠了,她早就困得不行了,腰酸脖子疼的。
十点一过就真的扛不住了。
只能把这个场合的主权交给秦珩明湛,秋意和乔娜他们帮著主持了。
回到偌大的婚房里,孟笙卸了力气往床上一躺就不想动了,望著天花板感慨,“好累啊,我连妆都不想卸了。”
“我帮你。”
裴绥走到她跟前,动作轻柔地帮她把婚鞋脱下来,把脚放在自己大腿上,缓慢地揉捏著她的脚,“舒服些没?”
孟笙“嗯”了声,声音懒洋洋的,“放鬆了不少,你不累吗?”
“还好。”主要是今天结婚,精神有些亢奋。
累得只想挺尸的孟笙非常不理解他这亢奋的由头是什么。
都一天了,从早上五点到现在十点半,基本都没怎么休息过,他就真的不累?
想到这里,她也心疼他,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別弄了,走吧,去洗漱,早点洗漱完早点休息。”
裴绥看出她的意图,清冷淡然的眸子里溢出一丝浅薄的笑意,直接抄起她的腿弯,將她打横抱起去了浴室。
卸妆洗脸洗头洗澡在里面耽误了一个多小时才从里面出来。
或许是洗过澡让身心都放鬆下来了的缘故,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困意也来了,屋子熄灯,他搂著孟笙娇软的身子,半分钟左右就陷入睡眠中。
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沉了,还是心绪一下放鬆太多,孟笙又梦到了之前做过的梦。
从自己抱著女儿的尸体独坐一晚开始,再到跳湖自杀等等,这种梦全部交织在一起攻陷她的梦。
“孟孟。”
“孟孟。”
迷茫和挣扎间,孟笙听见一道非常温柔又熟悉的声音正在唤她。
她浑身一震,回头望向声音来源处,看见许黎站在不远处,不再是之前的虚影,是实在的。
她的模样和以前无异,还是那般端庄温婉,眉眼儘是柔和之色,对著她轻然的笑,“孟孟,过来,来妈妈这里。”
孟笙愣了好一会,脚下的步子有些著急,一下没忍住哭了出来,“妈……”
“慢点,慢点,都多大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似的?走路不看路。”
许黎带著轻柔责备的声音刚刚落下,孟笙就抱住了她。
实实在在地抱住了她。
她能明显感觉到母亲的温暖,和她温柔地安抚。
有那么一瞬间,她能真切感受到母亲没有离开她,一直在她身边。
她抬起头,吸了吸鼻子,好似有很多话想告诉她,一时间却有些语无伦次,“妈,我……我结婚了,不是……商泊禹,我和商泊禹离婚了,他和寧微微背叛我,我……是和裴绥,裴绥你知道吗?他是个很好的人,对我很好,也很爱我,你要是见了他肯定会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