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乱这边,点齐了二十名精锐,便向著风嚎谷前进。
一群人,很快来到一个山坡后。
这里是一处高点,能够看到马匪的临时营地。
寒风卷著雪从谷口衝出,发出呼啸声,这声音正好掩盖了他们的行踪。
寧乱站在高处,看著远处的马匪。
他们七八个人围在一个篝火堆旁边。
火堆上还架著半只羊,这鬼地方也不知他们从哪里弄来的。
几人有说有笑,武器被隨意地丟在一旁。
显然他们觉得这种荒凉的地方,不会有什么危险。
寧乱看著对方这副样子,低声骂了一句:
“一群蠢货!”
他转身对著身边两个弩箭手比画了一下。
两人会意,立刻拿出武器,调整好角度。
瞄准了篝火堆旁边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两个人。
“听老子的命令。”
寧乱看著眾人,压低了声音:
“弓弩手先放倒领头的,其他人跟老子衝下去,儘量抓活的,尤其是那个穿狼皮坎肩的!速战速决!”
根据这群人的穿著,那个浪去坎肩显然是他们的老大。
抓过来审问最合適不过了。
“放!”
寧乱一声令下,两名弓弩手同时动手。
两支弩箭划破空气,精准地钉入马匪的肩胛骨!
“啊!”
惨叫声响起。
还不等几名马匪反应,寧乱这边已经开始行动。
他低吼一声,带著手下,衝下山坡。
这些马匪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惊慌失措地去抓地上的武器。
但寧乱这边,显然也不是吃素的。
弓弩手,再次放箭干扰。
几名士兵衝进人群,几个回合就放倒了三人。
狼皮坎肩的头目反应稍快些,一刀斩断了肩膀上的箭,就往山谷中跑。
寧乱怎么可能给他机会,三步並作两步,瞬间赶上。
一个重击,砸在对方后脑勺上,对方还没来得及出声,便栽倒在地。
站队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不到半盏茶功夫,七名马匪全被制服。
两人因为激烈反抗,被当场斩杀,重伤三个,轻伤两个。
狼皮坎肩头目昏迷不醒。
“搜身!检查营地!”寧乱下令。
手下们领命迅速行动。
很快他们从马匪的身上和住所处,搜出了一些碎银,还有几把锈跡斑斑的刀剑。
最重要的收穫,当属在头目的身上发现了一张画在粗糙羊皮上的、非常简陋的地图。
“老大!”
士兵將地图递给寧乱。
寧乱点头接过,打开。
上边歪歪扭扭地標註了几个地点,其中一处画著一个骷髏头,旁边写著鬼哭泉。
另一处则是一个口袋图案,写著老地方。
地图边缘,还有一个模糊的、像是两个人交错的標记。
寧乱皱眉,鬼哭泉……骷髏头?老地方?钱袋?
什么鬼东西,画得乱七八糟的。
除了鬼哭泉,其他的自己一点头绪没有。
他伸出脚,踹了几下旁边的狼皮坎肩头目:
“醒醒!”
后者感受到疼痛,微微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就见自己面前杵著一张地图,耳边传来一个不善的声音。
“说!这图什么意思?你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等谁?
『老地方』是哪儿?『鬼哭泉』为什么画骷髏头?”
马匪头目脸色惨白,肩膀处的断箭还在,面前是凶神恶煞的寧乱。
看著穿著打扮,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自己怕是惹上大麻烦了!
他不敢隱瞒,哆哆嗦嗦道:
“军……军爷饶命!军……军爷饶命!”
寧乱见他这副窝囊样子,又踹了他一脚:
“赶紧说!”
“折辱是前些日子,南边来的人给咱的,说哭泉那边,最近……最近闹鬼。”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著寧乱的表情,生怕对方一个不开心给自己砍了:
“还说有人看到地底下冒蓝光,邪性得很,让咱们別靠近……”
寧乱皱眉,继续问道:
“那老地方是什么?”
“老地方』是……是咱们跟另一伙人约好的碰头交货地点,往北三十里,一个废矿坑里『钱袋』是……是答应给咱们的尾款……”
寧乱瞪著眼睛追问:
“南边来的人?什么样叫什么?你们买的什么货?”
“不……不知道名字,戴著兜帽,看不清脸,说话带点南边腔。
找咱们买……买些山里特產的寒铁石、冰晶砂,说是炼药用……交货就是这些矿石……”
寧乱盯著马匪头目,確认他没有说谎,继续问道:
“除了让你们別靠近鬼哭泉,他还说了什么?有没有提起过別的陌生人?”
头目刚想摇头,就看到寧乱那个敢乱说就杀了你的眼神,瞬间闭嘴。
他努力回想,突然道:
“好像,好像提过一嘴。”
寧乱心头一动,盯著马匪的眼神更嚇人了。
“最近山里不太平,除了咱们,可能还有別的『硬茬子』也在找东西,让咱们眼睛放亮点。
遇到生面孔儘量避开……没……没具体说是什么人……”
寧乱和副將对视一眼,马匪头子话里的信息量不少,这南边来的人是敌是友不好確定。
把这傢伙和轻伤的那个带回去,分开审,仔细问!其他的,处理乾净!”
寧乱下令。
鬼哭泉的蓝光很有可能和失踪小队有关。
南边来的人,在收集特定的矿物,还知道鬼哭泉不对劲,这意味著什么?
他们又可能知道什么重要的信息,甚至有可能在失踪小队带出来的东西里?
寧乱命人將情报地图做成两份,发回岁城和库兰那边。
同时给寻人的几个小队发去信息,让他们提高警惕,注意其他不明势力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