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簫听完拓跋轩的话,脸上的表情有些耐心寻味。
见墨簫一直不说话,拓跋轩有些慌,站在那,只觉得后背一阵一阵的发凉。
短短的时间內,拓跋轩却觉得无比的难熬,这时间好像停下来了一般,让他感觉不到流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坐在上面的墨簫终於开口了,他看著拓跋轩,眼神凉颼颼的:“二王子原来不精於绘画吗?”
拓跋轩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点头说:“我確实不精此道……”
“可是,”墨簫打断拓跋轩的话,冷冷地道,“二王子的那幅美人图,朕可是至今都珍藏在英华殿,记忆犹新啊。”
这话一出,拓跋轩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一软不自觉地就跪了下去,飞快地道:“是我不知內情,冒犯了宸妃娘娘,还请陛下恕罪。”
墨簫眯了眯眼:“此事跟朕的宸妃又有什么关係?”
拓跋轩一愣,隨后连忙说:“是是是,是我糊涂了,胡说八道。此事跟宸妃娘娘半点关係也没有,那副美人图,是、是我隨意画的。”
墨簫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拓跋轩只觉得一把刀悬在自己的头顶,隨时都要落下来了一般。
墨簫淡淡的道:“既擅美人图,那这山水画怎么就不行了呢?”
拓跋轩深吸一口气,颤声道:“我…自幼学的便是人物,不曾涉及山水,还请陛下明察。”
墨簫沉默了片刻,隨后道:“没事,一通百通,你既能將美人图画得栩栩如生,想必也定能將这山水图画得逼真,只要给你时间。”
“捲轴和笔墨都给你准备好了,你且先练习著,在三日內將地形图给朕,到时候,朕定然会给你想要的一切的。”
拓跋轩还想再挣扎,有些急切地说:“陛下,我真的不擅山水,还请陛下……”
墨簫神色陡然间冷了下来,看著拓跋轩冷冷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朕的脾气特別好?”
只这一句话,便叫拓跋轩闭紧了嘴巴,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墨簫脾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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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簫是这天底下最大的暴君,死在他手上的人不知繁多。
拓跋轩打了个寒战,往后退了几步,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墨簫眯了眯眼,脸上的神色又慢慢的缓和了,对拓跋轩说:“那朕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说完,起身离开了。
陈鳶挺著个大肚子走在最后,扫了眼拓跋轩,凉凉地说:“我对二王子的那幅美人图也是记忆犹新,待你画完这山水之后,不如给我也绘一幅人物图,如何?”
拓跋轩还沉浸在墨簫的威慑中没有缓过来,听陈鳶说话,脑子没跟上:“什么?”
陈鳶皱了皱眉头:“让你给我画画,怎么,不愿意吗?”
拓跋轩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下意识地说:“没有不愿意。”
陈鳶点了点头,有些不耐烦的说:“赶紧画完山水图,到时候我寻你给我作画。”
拓跋轩:“……是。”
“快点,別想著偷懒,”陈鳶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你看见了吧?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在这里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