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墨承寧的质问,林青青被憋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上的神色说不出的尷尬。
林九卿看了眼她的神色,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將墨承安牵到身边,笑著说:“安安还小,自然是要在母妃身边多待些年月,至於习武练字,还是等他再大一点再说吧。”
墨承安神色懵懂,看了看林九卿,又看了看墨承寧,最后一脸高兴的靠近墨承寧身边,小手牵著墨承寧的手。
墨承寧对著墨承安笑了一下,隨后抬头看向林青青:“母妃说的是,安安还小。”
別人给搭了台阶,林青青自然是要下的,忙说:“对,安安还小,离不开母亲,等他再大一点,若是能得太子殿下教导,自然是求之不得。”
墨承寧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林青青被这么一闹,在这里待不下去了,轻声说:“我们出来也有些使臣了,安安怕是也累了,也快到了他休息的时间,我们就先告辞了。”
林九卿顿了顿,將墨承安送到林青青身边:“好。”
林青青抱著墨承安起身就往外走,似乎是觉得自己失態了,走了几步之后又停顿了一下,隨后脚步从容了些,很快出了兰因殿的门。
她走后,墨承寧才看向林九卿:“母妃,她来做什么?”
林九卿也没瞒著墨承寧,將之前在太后那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她今日来,是想求和,让我不要误会,她並没有那个意思。”
墨承寧沉默片刻,然后沉声说:“可我怎么瞧著,她很有那个意思?她看咱们的眼神,都是戒备。”
林九卿沉默片刻,隨后笑了笑,轻声说:“她是一个母亲,保护自己的孩子是本能,这很正常。”
墨承寧抿了抿唇,然后道:“她可以保护自己的孩子,没有人阻止她。但是,她因为自己的孩子去伤害到了旁人,我便容不得她了。”
林九卿看著小小年龄的墨承寧眼睛里露出的肃杀,沉默片刻,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什么也没说。
寧寧註定要走一条布满荆棘的路,这条路上,容不得妇人之仁。
墨承寧牵著林九卿在椅子上坐下,在她面前蹲下来,小手落在林九卿的腹部,轻声问:“今日情况怎么样,弟弟有没有闹腾你?”
林九卿手放在小腹,笑著说:“一切正常,孩子很乖,没有闹腾我。”
墨承寧:“太医怎么说?”
旁边的映月插嘴说:“陈太医把脉时贤妃娘娘便来了,陈太医便什么也没说。”
墨承寧不放心,沉声道:“去將陈太医请回来。”
林九卿挑眉,笑著说:“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吧?我觉得很好,没有一点不舒服。”
墨承寧却坚定的说:“不行,一定要太医看过。有的时候,人的感觉是会骗人的。”
林九卿:“……”
孩子太聪明,她有的时候也是稍微有一点挫败的。
但是,更多的时候还是骄傲。
“好好好,全都依你。”林九卿有些无奈地说。
孩子大了,也是能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