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惟倒抽一口凉气。
用什么可以再將那个苏顏找回来呢?
痛苦地摇著头,唐惟说,“我先……回家一趟。”
单简颇为担忧,一路都跟著他,直到唐惟大手一挥,“別跟了,我真的是回家。”
万一您车子开著开著跑去苏家了呢……
不过这话单简没敢说,只是用眼神打量著唐惟,唐惟察觉到了他没说出口的话,咬著牙,“我发誓!我今天晚上不衝动!你別跟著我了!”
这话听著……那明天也不保证保证?
但是单简还没那么大胆子蹬鼻子上脸,只能弱弱地说,“那……那您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唐惟一个人几乎是一路飆车回到了自己家里,唐诗正在等著薄夜回家做夜宵给他吃,没想到是自己的儿子先回来了,立刻迎上去,“惟惟今天怎么回老宅子里来了?你爸爸呢?”
“爸爸大概还要半小时开完会。”唐惟上去拥抱了一下自己的母亲,“您怎么不睡?”
“等你爸回来呢。”唐诗笑得特別贤惠温柔,“这个点他一个人忙完回来估计饿了,我想著给他做点夜宵吃。”
……父母的感情真好啊。谁又看得出来当年他们也曾你死我活地爭斗过呢?
唐惟如鯁在喉,最终只是说了一句,“妈咪,当初你和爸爸……”
是怎么和好的呢?
唐诗一顿,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这么多年了,唐惟越来越像那个年轻的薄夜了,玩世不恭桀驁不驯,这个世界对他而言不过是个玩物,隨时隨地都可以拋弃——
包括自己的性命在內。
只是唐惟这话还没说完,从角落黑影里窜出来某个不明物体,留著口水就直接扑到了唐惟身上,大男人往后一个趔趄,下意识伸手抱住了某只毛茸茸的大型物种。
小夜夜正不停地摇著尾巴表示欢迎。
唐惟看见它心里一喜,“它前阵子不是住在奶奶家么?怎么最近回来了?”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腿脚不便,遛它费劲,就给送回来了。”
唐诗过去摸了两把小夜夜,不过都过去这么久了,小夜夜也该变成老夜夜了。
唯一不变的,是它那双憨憨的蠢蠢的眼睛,看著就让人心情好。
唐惟搂著大狗將它厚重地放在了沙发上,一人一狗就这么坐著互相对视,哈士奇的蓝色眼睛又帅又憨,隱约中唐诗似乎看到了过去的薄夜,身材高瘦,屈起一条笔挺的腿,西装裤下露出半截脚踝,慵懒放肆地靠著沙发。
笑著摇摇头,她道,“我原谅你爸爸,或许是从他某天抱著一条狗出现在我家门口开始的。”
唐惟猛地抬头,“那我是不是也该去……买一只狗?”
唐诗乐了,“儿子啊,顏顏可不一定喜欢狗。”
唐惟皱眉,“那还有什么是女孩子喜欢的?我听说池冽这王八蛋要娶她,我绝对不能让这事情发生。”
唐诗无奈道,“可是如果顏顏也愿意呢?”
“那我找人去把她的户口本偷了。”唐惟咬牙切齿,“烧掉!灰倒马桶里衝进下水道,我看她拿什么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