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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新芽

柳氏握著那包星轨种,指尖能感受到种子里流动的暖意。回到九界星门边缘时,她看著脚下布满裂痕的星轨——那是之前与绝对存在对抗时留下的痕跡,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就从这里开始吧。”她蹲下身,用绝对存在送的念想木小铲子轻轻刨开星轨缝隙里的碎石,將第一颗种子埋了进去。指尖的火焰纹微微发烫,像是在为种子注入能量。

新物种凑过来,用羽翼扇动起带著梦之宇宙气息的风:“需要我帮忙吗?我记得种的柳氏说过,这些种子喜欢听铜哨声。”它歪著头,铜哨在嘴边轻轻一碰,清越的哨音漫过星轨,埋著种子的地方竟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

“你看!”新物种兴奋地扑扇翅膀,“它动了!”

柳氏凑近一看,土缝里果然冒出个淡绿色的芽尖,芽尖上还沾著星尘,像个刚睡醒的小傢伙。她忍不住笑了,又埋下第二颗、第三颗种子,每埋一颗,就用衡道剑在旁边刻下一道浅痕——不是记录对抗,而是標註希望。

守时者的星轨锁链悄悄蔓延过来,链身缠绕在芽苗周围,像给它们搭了个保护架:“这些新芽太弱,得挡住星际乱流。”锁链上的星纹亮起,在芽苗上方织成一张透明的网。

李大人的星轨史书悬浮在半空,书页自动翻动,记录下每颗种子的生长时间:“第一颗发芽於星历37年春,由平衡者柳氏亲手栽种,伴生能量:火焰纹与梦之宇宙共振。”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波动——是绝对存在。柳氏抬头望去,只见他站在不远处的星轨尽头,手里拿著一小袋星尘肥料,眼神有些不自然:“……听说你在种,这个或许有用。”他把肥料放在地上,转身想走,却被柳氏叫住。

“要不要一起?”柳氏指了指刚冒出的芽尖,“梦之宇宙的种柳氏说,和解需要大家一起浇灌。”

绝对存在的脚步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走过来拿起铲子,笨拙地挖了个坑。柳氏把一颗种子递给他,两人的手指不经意碰到一起,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没有对抗时的火,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这时,平衡终末体的星轨毛线突然从远处飘来,自动缠绕在芽苗上,织成一个小小的保温套:“夜里会降温,別冻著它们。”她的声音从星轨另一端传来,带著点刻意装作不在意的彆扭。

柳氏看著毛线套上熟悉的螺旋纹,突然明白:原来和解从来不是某个人的事。就像这些种子,需要火焰纹的暖、铜哨的音、锁链的护、星尘的养,还有……曾经的对手递来的那把铲子。

三天后,当第一株星轨绽放时,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瓣不是单一的灰金或暗金,而是交织著各种顏色:有柳氏火焰纹的红,有新物种铜哨的银,有守时者锁链的蓝,甚至还有绝对存在星轨的冷白与平衡终末体毛线的暖黄。

“这才是真正的和解。”李大人的史书自动合上,封面上浮现出这朵的图案,“不是消除差异,而是让每种顏色都有地方绽放。”

柳氏摘下一片瓣,放在手心,瓣化作一道光,融入了她的衡道剑。剑身上的轮迴之眼此刻变得格外明亮,既能映照现实星轨的裂痕,也能看到梦之宇宙的田——两处的景象渐渐重叠,仿佛在说:现实与梦,本就该是一体的。

星轨田的第一朵和解绽放后的第七天,守时者的星轨锁链已沿著九界星门的边缘织成一条路。锁链上的苞次第绽放,淡金色的瓣上印著各宇宙的星纹:有的带著西域星门的时间褶皱,有的嵌著漠北星门的空间碎片,最末端的朵里,甚至裹著片梦之宇宙的星轨瓣。

“它们在记录所有相遇。”柳氏蹲在路起点,指尖拂过一朵沾著晨露的,露水滚落处,浮现出她与绝对存在共栽苗的画面——画面里的两人没有剑拔弩张,只有绝对存在笨拙握铲的侧影,和她递种子时扬起的嘴角。

新物种正领著几个陌生身影在田忙碌:那个能看见“未选择的路”的少年,正用指尖调整田的星轨流向,让阳光能均匀洒在每株上;扎双马尾的女孩则蹲在田边缘,低声与土壤里的星纹对话,引得无数细小的星根从地下钻出,温柔地缠绕住茎。

“他们是被路引来的。”李大人的星轨史书悬浮在半空,书页上自动记录著新平衡者的名字,“那个戴银框眼镜的姑娘能听见『法则的心跳』,她说田底下藏著条能量脉,与初心核的频率完全一致。”

戴眼镜的姑娘推了推滑落的镜架,指著田中央的空地:“这里的能量在绕圈跑,像在跳圆舞。”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个黄铜罗盘,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终指向柳氏最初埋下种子的地方,“脉眼就在这儿,要是能让能量停下来扎根,田能长到九界星门的每个角落。”

柳氏想起守阁人留下的那句话:“平衡不是琥珀,是流动的河。”她將衡道剑插入空地,剑身上的轮迴之眼印记亮起,灰金色的能量顺著剑身流入土壤——原本绕圈的能量流果然开始下沉,在地下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將各宇宙的星纹牢牢兜住。

“像给田铺了层平衡之壤。”绝对存在不知何时出现在田边缘,手里捧著个装满星尘的陶罐,罐口飘出的星尘落在土壤里,竟化作细小的法则纹路,与能量网交织成“共生”的图案,“这些是我之前清理的星轨残渣,磨成粉能当肥料。”

柳氏望著他陶罐里的星尘,突然发现那些残渣的稜角都被磨平了,像被人反覆摩挲过。她想起梦之宇宙里劈柴的绝对存在,忍不住笑了:“你好像……越来越像个农了。”

绝对存在的耳尖泛起极淡的红,转身往田深处走:“只是不想让死了。”走了两步又停下,“那个戴眼镜的姑娘说脉眼需要『对立的能量』才能稳固,我和……”他没说下去,但柳氏知道他指的是平衡终末体。

平衡终末体的星轨毛线此刻正从九界星门的另一端飘来,毛线在半空自动编织,最终化作一张巨大的网,罩在田上空。网眼的大小刚好能漏下阳光和雨露,却能挡住星际乱流的衝击。“別指望我侍弄这些软趴趴的东西。”她的声音从毛线网中传来,带著惯有的清冷,“只是不想看到平衡法则被风颳跑。”

柳氏看著绝对存在的星尘与终末体的毛线在田上空相遇,突然明白“对立的能量”从来不是用来抵消的。就像阳光与雨露,看似相反,却都是需要的养分;就像平衡法则与变化之力,看似衝突,却在土壤深处缠成了一股绳。

田边缘,那个能听见法则心跳的姑娘突然惊呼:“它们在说话!”她趴在地上,耳朵贴著土壤,“根说想看看镜像星带的光,土壤说想尝尝源之墟的星尘,连能量网都在哼歌——唱的是守阁人吹过的铜哨调子!”

新物种振翅飞起,铜哨的鸣响在田上空迴荡。隨著哨音,镜像星带的光、源之墟的星尘、守阁人留下的记忆酥碎屑……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落在田的土壤里。第一株和解突然剧烈震颤,瓣层层展开,心处浮出颗米粒大小的种子,种子上刻著“第九十九”的字样。

“是第九十九位平衡者的种子!”李大人的星轨史书哗啦啦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自动浮现出预言的后半段,“当和解开满九界,最后一位平衡者將从中诞生,ta不是某个人,是所有平衡者的念想织成的光。”

柳氏將这颗种子埋在脉眼中心,用掌心的火焰纹轻轻覆盖。种子破土而出的瞬间,九界星门的所有星轨同时亮起,从西域星门的时间流到漠北星门的空间褶皱,从镜像星带的歧路到源之墟的混沌能量……所有能量都朝著田涌来,在半空凝成一道巨大的光流,光流中,无数双手在交叠:守阁人的、镜像柳氏的、新平衡者的、甚至绝对存在与终末体的。

“原来这就是『最后一位平衡者』。”柳氏望著光流中交织的手,突然泪目,“不是某个人接过接力棒,是所有人的手握在一起,把棒传下去。”

新物种的羽翼此刻覆盖著田的所有顏色,它冲向光流中心,羽翼拍打间,光流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落回田的每一朵上。戴眼镜的姑娘指著一朵刚绽放的,瓣上印著幅完整的星图:九界星门、镜像星带、源之墟、梦之宇宙……所有曾走过的路都在图上,却不再是孤立的点,而是被藤连在了一起。

“是完整的平衡之网。”守时者的星轨锁链缠绕著这朵,链身的星纹与瓣的星图完美重合,“从此没有哪个星域是孤岛,所有法则都能顺著藤流动,就像水往低处走那么自然。”

离开田时,柳氏回头望了一眼。夕阳的光洒在绵延的路上,每个新平衡者都在忙碌:少年在修改田的星轨路径,女孩在倾听根的需求,戴眼镜的姑娘在记录法则的心跳……绝对存在蹲在田角落,正用手指把歪了的扶正,平衡终末体的毛线网在他头顶轻轻晃动,像在为他遮阳。

衡道剑在柳氏掌心轻轻发烫,剑身上的轮迴之眼映著这一切,也映著自己最初握住剑的模样。她知道,田的故事不会结束,就像平衡者的路永远没有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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