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淼摇摇头:“娘亲,我没事,幸好我及时察觉到不对,不然,此刻苏府已经跟咱们战义候府不死不休了!”
林怡琬也是后怕不已,她倒不怕惹事,她只担心战淼会受到伤害。
幸好,她平安回来。
她凝声说道:“我先把僕役带下去审问,他肯定知道些什么的!”
话音落,两名护卫立刻押著那名被战淼扣下的僕役往偏院的刑房去。
林怡琬紧隨其后,战淼拧了拧眉心,也快步跟了上去。
刑房里寒气森森,墙壁上掛著铁链、烙铁等刑具,火光摇曳,映得人影忽明忽暗。
那僕役被按在冰冷的刑凳上,手脚都用铁镣銬住,脸上早已没了方才在战淼院里的镇定,只剩下止不住的慌乱。
“夫人饶命!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啊!”僕役一见到林怡琬进来,立刻哭喊起来,身子抖得像筛糠。
林怡琬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指尖轻轻叩著桌面,目光冷冽如刀锋那般直直落在僕役身上:“饶命?之前你想要嫁祸我们战义候府大小姐的时候,怎么不肯饶过她?”
僕役脸色一白,眼神躲闪:“小人没有,是夫人误会了!”
林怡琬冷笑一声,抬手示意身旁的护卫,“既然不肯说,那就用刑吧。”
护卫应了一声,拿起一旁的烙铁,伸进炭火里烧得通红,烙铁尖上冒出缕缕青烟。
僕役看著那通红的烙铁,嚇得魂飞魄散,尖叫道:“我说!我说!夫人別用刑!”
林怡琬抬了抬手,护卫停下动作,烙铁悬在半空,热气灼得僕役脸上的汗毛都蜷曲起来。
“说清楚,是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林怡琬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僕役喘著粗气,额头上的冷汗滚滚而下,嘴唇哆嗦著:“是一位姑娘让小人来的。”
林怡琬眉峰一蹙,“姑娘?她是谁?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小人不知道她的名字!”僕役连忙摇头,声音发颤,“她给了小人五十两银子,让小人在路上等著战小姐的马车,趁著她去救人的时候,就把她的祝寿图给偷走涂上剧毒,想让不知情的苏小姐死在她的手里!”
战淼听到这里,气得攥紧了拳头:“卑鄙!”
林怡琬亦是面色沉凝,沉声问道:“那姑娘长什么模样?有什么特徵?”
僕役努力回想,眉头皱成一团:“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生得极美,眉眼间带著一股清冷的气质,左眼角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对了,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柔,还带著一点江南口音。”
他话音刚落,战淼就倒吸一口凉气,眼底也闪过震惊之色。
林怡琬的一颗心也猛然沉了下去,她指尖叩桌的动作顷刻间顿住。
“容之鈺!”林怡琬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