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岩笑著把一沓钞票递过去。保鏢急忙摆手:“您是老板的朋友,我们怎么能收钱呢!您这是打我脸啊!”
刘岩坚持,说道:“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这就算我请兄弟们喝酒的。”
保鏢竖起大拇指:“刘哥够意思!”
刘岩和保鏢低头说了几句悄悄话,接著刘岩回头对大家说道:“以后我的这些朋友过来了,报我的名字就可以,消费都记我的帐上。”
几个女医生看刘岩的眼神立马变得更加崇拜。
可唐心怡却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热闹,她正在听方涛说著白天的事,听到方涛狠狠地教训王总那个老色批,唐心怡笑得前仰后合:
“怪不得,我给李烟打电话的时候,她怪怪的呢。原来是因为这事儿。”
眾人先后入场,方涛和唐心怡走在最后面。
临进门时,门口的保鏢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方涛,仿佛要把他的脸印在脑子里一样。
唐心怡都感觉有些奇怪了,但方涛却拉著她走了进去。
刚刚刘岩和保鏢密语的时候,他全看在眼里。
他没有被刘岩几句敷衍的话糊弄过去,他一眼就能看穿刘岩的用意。
这个小医生,想弄出点动静。
方涛表示无所谓,並没有把这件事多放在心上。一进夜店里面,场內嘈杂混乱的音乐,震耳欲聋。
服务生领著穿过人群,走进了另一间略小的场地,这里装潢比外面更前卫精致,人群也相对少一些。刘岩熟络地找到座位,点了酒水。
眾人在座位上坐了几分钟,早有男医生坐不住了,拿著杯子挤到了人群中,搭訕美女去了。
女孩们也跟著音乐摇晃身体,在灯光闪烁中走进了舞池。
最后座位上只剩下刘岩和方涛,方涛喝著啤酒,翘著二郎腿,时不时和跳舞的唐心怡换个眼神。
唐心怡一再向他招手,方涛都摇头。他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只怕自己会当眾出丑。
刘岩坐了过来,举起酒杯和方涛碰了一下。
他用一种推心置腹的口吻说道:“我这个人说话直,有什么考虑不周的地方你別见怪。”方涛笑了一下,却没有搭理他。
刘岩暗自咒骂:操,给你脸,你还不要了。
他把酒杯放到了桌上,继续说道:“有些话,我说可能不合適,不过我还是得说。”
他露出慷慨赴死的表情:“我喜欢唐心怡,真心喜欢她。”
方涛又喝了一口酒,举起酒瓶向舞池里的唐心怡眨眼。
他朝身旁的刘岩含糊地应道:“嗯。”
刘岩有一秒钟懵了:嗯是什么意思?大哥,我说的是,我喜欢你女朋友。你能不给给点稍微激烈的表情?
“你想要多少钱?多少钱你才能离开唐心怡?”
刘岩作势掏出了支票,他一点没打算给方涛钱。
他早就准备好了,方涛敢收钱,他就能让方涛什么样拿著,什么样送回来。如果不收,他也有办法收拾方涛。不过,现在做戏就要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