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是他从古玩市场买的,也有一些是別人送的。”曾雨说,“具体的我不太清楚,我爷爷生前很少跟我说这些事。”

“你爷爷还在世吗?”

“去世五年了。”曾雨低下头。

唐越点点头,没再追问。

几人离开曾雨家后,马队立刻安排人调查牧师的背景。

结果很快出来了,这个牧师叫约翰,是个外国人,十年前来到中国传教,在这座教堂工作至今。平时为人和善,在附近居民中口碑很好。

“看起来没什么特別的。”马队说。

“不对。”唐越突然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个牧师的名字?”

“约翰?怎么了?”

“约翰在《圣经》里是施洗者的名字,代表洗净罪恶。”唐越说,“而这个牧师的死法,是被开膛破肚,肠子被拉出来又塞回去。这种做法在古代道教中叫做'洗髓',意思是洗净身体里的污秽。”

“你是说,凶手杀他是为了'洗净'他?”陈术不解。

“不只是洗净他,而是通过他来完成某种仪式。”唐越说,“如果我没猜错,凶手接下来还会杀人,而且每个人的死法都会不一样,对应不同的修炼阶段。”

马队脸色变得更加凝重:“那我们必须儘快抓住凶手,不然还会有更多人死。”

“问题是我们现在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陈术说。

唐越看著手中的石刻照片,突然想起什么:“曾雨,你爷爷生前有没有什么朋友,也喜欢研究这些东西的?”

曾雨想了想:“有一个,是个老道士,叫做玄清子。我爷爷生前经常和他討论这些古代秘法,两人关係很好。”

“玄清子?”唐越一愣,“他现在在哪?”

“在城南的玄清观。”曾雨说,“不过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了,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那里。”

“走,去看看。”唐越立刻说。

玄清观位於城南的一座小山上,环境清幽,平时来的香客不多。

唐越等人爬上山,来到观门前。观门有些破旧,门上的匾额已经褪色,但依稀能看出“玄清观”三个大字。

“有人吗?”马队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年轻道士探出头来。

“几位有什么事?”道士问。

“我们找玄清子道长,请问他在吗?”唐越说。

道士打量了他们几眼,点点头:“师父在后院,我带你们去。”

几人跟著道士穿过前院,来到后院。后院有一片竹林,竹林深处有一间茅屋,门口坐著一个白髮老道,正在闭目养神。

“师父,有客人找您。”年轻道士说。

老道睁开眼,看向几人,目光在唐越身上停留了片刻。

“清符门的人?”老道突然开口。

唐越一愣,没想到对方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来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