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同学笑道:“许岑跟我说,站在楼下长得最帅的那个就是她哥哥。”
这还差不多,至少在小妹心目中,她哥哥才是最帅气的。
“许岑让我將校园卡送给你。”
许墨接过对方手中的卡:“小岑自己怎么不出来?”
女同学迟疑下小声说道:“许岑她失恋了。”
小岑失恋了?
许墨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然后再次確认的问道:“她把人家给甩了?”
女同学眨眨眼睛,轻声说道:“许岑被对方给甩了。”
“我妹妹被人家给甩了?”
许墨突然哈哈笑起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怎么这样啊,许岑都那么伤心难过了,你却笑的这么开心。”女同学有点生气的嘀咕著,觉得他这个哥哥很不合格,至少也要为妹妹撑腰,为她討回一个公道才对。
许墨止住笑,晃了晃手中的校园卡说道:“我先去你们食堂吃个饭,吃饱肚子再来找他。对了,你们食堂怎么走?”
女同学挺无语的回道:“我正好也要过去吃饭,带你过去。”
“非常感谢,同学,你怎么称呼?”
“刘婧,女青婧,你也在京城读大学还是已经毕业工作了呀?”
“我早就毕业工作了,我妹妹在学校表现还挺好的吧?”
“那肯定的,和每个同学相处的都不错。”刘婧对许墨有点好奇心,“以前怎么从来没见你来过呀?”
“小岑上大一的时候我正好出国,今年回国的时候她已经放暑假,然后我就一直在外地忙,十月中下旬才回京城,今天是第一次来你们大学。”
“原来如此。”刘婧突然停下脚步拉了下许墨的衣服,指指不远处的一个男生,“那个头髮打摩丝定型,穿著马甲的同学就是一直追许岑的那个人。那人性格有缺陷,许岑好不容易答应做他男朋友了,结果第一次约会那男的就跟她说分手。你说那男的是不是有病,拿许岑当猴耍呢。”
许墨看过去,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你是说我妹妹刚同意跟他交朋友,那人转身就宣布跟她拜拜?他们两个没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
刘婧点点头:“是的,不然许岑怎么会那么伤心,刚谈恋爱就被分手。听说那个男的家里非常有钱,家里还有亲人是个当官的。之前他每次在楼下等许岑都开著一辆宝马,人相当的嘚瑟。哎,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许墨再次回头看看,咂咂嘴:“我妹妹什么时候眼光变得这么低了,一个矮矬穷的小子分就分了唄,有什么好伤心的。”
刘婧疑惑的看向他:“矮矬穷?”
“就是个头长得矮,相貌长得銼,家里又穷的一塌糊涂,这样的男人应该一脚把他踹到十万八千里外才对,还为他伤心实在是不值得。”
刘婧嘴巴微张,心道许岑的哥哥是个什么人啊,说话牛逼轰轰的样子,目中无人。
“许教授,许教授。”
忽然,背后有人在喊。
刘婧回头一看忙恭敬的喊道:“邹校长您好。”
面带笑容走过来的邹平只是朝刘婧微微点头下就忽视过去,然后主动伸出双手和许墨握在一起。
“许教授,恭喜恭喜啊。”
许墨谦虚笑道:“都是校领导对我的偏爱,邹校长,好久不见。”
“算算快有一年时间了,在义大利的时候我们可就是有约定,你一定要来我们学校讲一堂课的。怎么样,最近能不能抽出小半天时间的,就来我学校开一节公开课,你想讲什么都可以。”
邹平实在太热情,热情的让许墨都不好意思拒绝。不过以他如今京城大学文博考古学院副教授的身份,来財经大学开一节公开课,资歷上肯定没问题,而且自己也是底气十足。
“邹校长,我这段时间都忙著博物馆布展事宜。”
邹平哎呀一声:“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昨天和老祝通电话的时候他还提到这事。许教授,那你下个月能有空吗?”
看他满脸的笑容和期待,许墨就知道此事推脱不过,不然他会让祝云成出面再邀请下自己。
“邹校长,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下周五的下午半天时间空出来,来讲一节课,公开课的主题我想好后明天告诉你如何?”
“那真是太好了,有个几天时间我这也好宣传下。”邹平看到他手中拿著一张校园卡,也没多想,只是热情的说道,“许教授,你午饭还没吃吧,不嫌弃我家里饭菜简单的话,就去我家里吃一顿,我还有好些问题想向你请教呢。”
“邹校长,我就隨便去食堂吃一顿就好。”
“你都到这里了,我是东道主,自然要招待你一下的。走走,千万別跟我客气。”
邹平好不容易再次遇到许墨,怎么可能轻易的放他走。自从在义大利结识他,回国后曾经多次向祝云成打听有关他的事情,还特地去他名下的四座博物馆逛了一两遍,真的是见到的越多,心里的震撼就越多。他內心还真的起了要將他介绍给自己女儿认识的念头,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能够错过许墨实在不好拒绝邹平的热情,只好跟他一起离开。
而刘婧则呆呆的站在一旁,內心极度不平静。她怎么也没想到许岑的哥哥居然还是个教授,而且连財经大学的副校长都对他热情似火,就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般。
这事可从来没听许岑提过,刘婧想了会儿转身就朝宿舍楼跑去,她要第一时间將刚才发生的事情传达给许岑,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邹平的级別在那呢,所以学校的教职工分配的房子面积也大。许墨换了鞋子走进客厅,家里的装修比较简单,客厅里没有电视,沙发前后两排都是书柜,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还摆放了十几件不同的装饰品。
“许教授,欢迎来家里做客。”
邹夫人端著泡好的茶走到客厅同样很热情的打招呼。
“邹夫人您好。”
“义大利一別,我家老邹经常念叨著你呢,说你什么时候回国一定要请你来学校开一节大课。”
“別说那么多,准备开饭,晓鸥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