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说的这个人类,该不会是陆……”
真的,提到人类,他第一反应那位原初怠惰冕下。
毕竟结合之前杰克逊所提到的,关於玉藻前对陆故安的特殊態度。
唐纳很难不往那方面去联想。
如果真是那样,相爱相杀,那可就太狗血了。
不等他把陆故安的名字说完,杰克逊就摇头否定了。
“不是怠惰。
不仅不是他,根据当初玉藻前亲口说过话。
它所爱的那个人,就是被怠惰给杀死的。”
原来还是一对,被活活拆散的苦命鸳鸯啊。
知道是这么个事情之后,唐纳也是恍然大悟。
难怪杰克逊会说那样的话,说什么玉藻前特別討厌以及痛恨陆故安,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要是因为爱人被杀,那就不奇怪了。
当然,对於那个人类的身份。
他也是不免对其,產生些许好奇。
要真的如杰克逊所说,那个人类说不定就是现今神代家的先祖了。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类呢,能得到原初色慾冕下的垂青?”
“这个我也不知道,玉藻前並没有过多透露相关信息。”
杰克逊语气也带上些许遗憾,似乎也是因为不能得知这点而惋惜。
“或许也就只有怠惰,才知道相关內情吧。”
……
而在另一边,神代东京。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身处旋涡之中的本地人士,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变,万事照旧如常。
而在陆故安等人,曾经暂时居住的公寓楼內。
“什么?
你说,你们神代家的的先祖大人,曾经爱上过一个人类?”
同样是在听故事打发时间。
在听到神代恋说起这件事之后,虞斩曦也是不禁愣住。
好傢伙,是跨越种族之间的断x之爱吗?
心里冒出这么个想法之后,她看向神代恋,这位流淌著原初血脉的神代族裔,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得古怪起来。
虽然很不想往那方面去想,但神代家的由来该不该会是……
一旦產生这么个想法,虞斩曦就不太能正视,眼前女孩那因为返祖,而长出的狐狸耳朵与妖尾了。
“虞小姐,你怎么了吗?”
见到对方突然面露古怪的神色,不知道对方心中在想著什么的神代恋,不免对此感觉到奇怪。
“没什么?”
虞斩曦摇摇头,犹豫不决稍许,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说的那个人类,该不会也是你们神代家的先祖吧?”
她现在算是明白神代家这帮原初血裔,究竟是怎么来的了。
合著是因为那天,一只狐狸,一个人类,一场不为世俗所容许的爱情……
“不是哦,先祖大人说,那个人是被杀死了。”
却不料,神代恋的话,却將虞斩曦认知给顛覆。
“我们神代家的先祖,则是另外一批人。
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偶然发现先祖大人的遗尸,吃下先祖大人血肉,这才有了后来的神代家。”
神代恋所说的,既是神代家族史內的记录,也是曾经玉藻前跟她所说过的事情。
而这,这才是神代家真正的由来。
就跟当下瀛洲岛上,那些使用不死药,被打上兽印的人一样。
从某种程度来说,二者都是通过类似的方法,从而获得原初色慾的血脉。
只是出现的先后顺序不同而已,二者並无太多本质上的区別。
至於虞斩曦的想法,纯粹只是不知道內情而胡乱猜测罢了。
“原来是这样啊。”
喝了口由绚爱子端上来的茶饮,虞斩曦心有余悸。
同时也不免感慨,心说原来製造血裔对於原初色慾而言,是件这么简单事情呀。
至於那个被玉藻前爱上的人类,听神代恋的说法,估计是还没来得及孕育出爱的结晶,就已经被天道给正义制裁了。
那倒还好,毕竟人和狐狸什么的,还是太过於猎奇和抽象了。
“说起来,那个被你们先祖爱上的人类,究竟是被谁给杀死的……嗯?”
稍微將方才震惊的心情平復,虞斩曦再次开始问道。
而陡然间,她敏锐地察觉到,神代恋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不对劲感觉。
“呵呵,小丫头,你是当真想知道,那人究竟是被谁杀死的么?”
只听得神代恋回答的语调,突然变得柔媚,却也暗藏冰冷杀机。
虞斩曦猛然转头看去,只见不知在何时,玉藻前又突然附身在神代恋身上,正以一种玩味且危险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而在它的背后,数根妖尾虚浮,散发著可怖至极的气息。
虞斩曦瞳孔骤然收缩,二话不说,以极快的速度退开,並掣出隱藏在身上的军刀。
甚至就连在旁的绚爱子都没能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摆出战斗姿势,目光死死地盯著对面的玉藻前。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神代恋是神代恋,玉藻前是玉藻前,关於这点,虞斩曦还是很能分得清楚的。
別的且先不说,只要对方敢有半分异动,她都会立刻出刀斩去,不带丝毫迟疑。
“別这么紧张嘛,小丫头。”
玉藻前依旧是面带微笑,並不在意虞斩曦的举动。
確实,以原初是能耐,它自然不会把一个比自己弱上许多的人类放在心上。
但其眼底冰冷是杀意,却也没有要掩盖的意思。
既然杀意毕露,那究竟是什么,让它迟迟不出手呢?
“你不是想知道,究竟是谁,杀死我的爱人吗?”
玉藻前自顾自的说著,完全没有理会神情警惕的虞斩曦的意思。
而是將目光直接越过其身后,凶光毕露:
“自然是你的主上,陆故安呀。”
而隨著它话音落下,另一个慵懒带著些许戏謔的声音,从虞斩曦身后响起,如是回应道:
“是啊,是我乾的。
怎么,你不服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