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馥江点点头,挽著一脸好奇的佳椰子春游一样閒庭信步的走进了王宫之中。
而在后方,诺拉和哥哥罗兹曼望著神態恭敬谦卑的墨尔本,站在王宫面前的两兄妹心中惊异宛如滔天巨浪。
“愣著做什么?”
馥江回头皱眉的询问中,两兄妹连忙小跑著跟在了几人身后。
“那幅画,好大~”
望著王宫正前方掛著的,不知道是萨特第几世的庞大画像,佳椰子发出一阵惊嘆。
“唔...到时候叫诺拉他们把你的画像掛上去,怎么样?”
“?”
听著小馥江嬉笑的建议,馥江没好气的抽了她屁股一巴掌。
“你还嫌事不够大是吧?”
“嘖...没有受气包开口,这两兄妹都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让掛画像怎么了?”
小馥江不爽的反驳落下,诺拉连忙开口。
“可以的,我们很乐意给佳椰子女士做这件事!”
馥江淡漠的瞥了眼诺拉,什么也没说的带头去到了电梯前方。
王宫会议室中,撒鲁托正一脸严肃的坐在主位上,而在下手,是一眾他这一脉的萨特王室家族的成员。
“对各个机构的掌控进行得如何?”
“军部的三个將军,我已经坐在这里了,另外两个还在观望,问题不大。
听到还有两个將军没有坚定的站在自己这一方,撒鲁托眉毛皱成了一团。
“我没记错的话,他们的女儿一个嫁给了我的三儿子,一个嫁给了你的兄弟,想个办法运作一下,务必让他们坚定站在我们这边。”
“这有些难办...他们的胃口不小。”
撒鲁托揉了揉眉心,摘下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谈,一直谈,这件事必须搞定,我不想好不容易得来的果实到头来被鹰国和不列顛给拿了去。”
“我可以接受让出一部分利益给他们,这是我们內部的事情,但是我无法接受鹰国和不列顛的直接入主,那以后萨特很有可能就不是我们说了算了。”
“行,我一会就去约见他们”
话音落下,撒鲁托问起了另外一件事。
“罗兹曼和诺拉找到了吗?”
“还没有,昨天疑似发现了两兄妹的身影,但是隨即我们的人就遭到了不明势力的打击,死伤很严重。”
“不明势力?”
撒鲁托闻言皱眉,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能够联繫到什么势力?萨特现在除了骑墙派,基本都是自己的人。
难道是其他国家?麻烦了,要是真让他们成功扶持起了这两兄妹,以后萨特就真的完蛋了。
“能辨別是哪个国家么?”
將军摇了摇头。
“做得很乾净,没有一个活口,而且疑似用了某种新型武器,士兵们死状都很悽惨。”
话音落下,將军隨手將一张照片推了过去。
就在撒鲁托的手掌按住照片,准备將之拿起时,大门忽然从外面被人推开。
“墨尔本,你...”
话没说完,望著大门被推开后,被墨尔本恭敬指引向会议室的宇多迦叶等人。
“你们是什么人?”
虽然不知道墨尔本为什么会突然把这几个人带来,但是眼看对方赤手空拳的模样,撒鲁托並没有將宇多迦叶他们放在眼里。
馥江双手抱胸走到前方,扫视了一眼会议室里面的萨特高层,向后招招手让诺拉两兄妹走到自己边上。
“看看,谁是你们的杀父仇人?”
望著撒鲁托,两兄妹的双眸骤然一红指向了他。
馥江见状,伸手让墨尔本將手枪递给自己,隨后將之拿给两兄妹。
“杀掉他,然后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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