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之微微頷首,声音平静:“只劫货,不杀人。”
就在这时,海面突然传来沉闷的號角声,货船已驶入埋伏圈。
魁梧修士猛地抬手,五道黑影瞬间散开,陈平之见状也动身后退,分散站位o
“动手!”
魁梧修士的暴喝声如同惊雷炸响,他粗糙的手指掐出一个诡异的法诀,指尖骤然进发出刺目的血光。
五道黑影闻声而动,剎那间,海崖上阴风怒號,十几道符籙同时燃烧,在夜空中划出幽绿色的轨跡。
陈平之掌心悄然凝聚灵力,黑枪骤然迸发出幽紫色的光芒,在虚空中划出三道残影。
枪尖轻点海面的剎那,原本平静如镜的水域突然凹陷出一个直径十丈的漩涡。
紧接著,一道三丈高的水墙轰然炸起,裹挟著刺骨寒意的海水,狠狠拍向货船侧舷。
“哗啦!!”
货船剧烈摇晃,甲板上传来惊慌的喊叫。
十余名王家护卫刚祭出法器,就见五道黑影如鬼魅般踏浪而来。
“敌袭!”
护卫队长厉声高呼,七柄制式飞剑同时出鞘,剑刃在月光下泛著森冷寒芒。
陈平之刻意落后半步,黑枪横扫时故意偏了三分,將一名护卫击落海中却不伤其性命。
“结阵!”
王家护卫队长厉喝,七柄飞剑组成剑网,陈平之眼中精光一闪,枪尖突然变向点在剑网灵力节点。
“咔!”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骤然炸响,剑阵的灵力节点被黑枪精准刺破,七柄飞剑组成的剑网瞬间崩溃,灵光四散。
陈平之身形如鬼魅般穿过剑阵缝隙,黑枪裹挟著一丝暗紫色的魔气,重重拍在护卫队长的后颈上。
“砰!”
护卫队长闷哼一声,双眼一翻,整个人如同断线木偶般栽倒在地,手中飞剑“噹啷”一声砸在甲板上。
其余护卫见状,脸色骤变,阵型瞬间大乱。
“好机会!”魁梧修眼中闪过丝狞笑,当即暴喝声,“搬货!”
五道黑影如狼似虎般衝进货舱,沉重的矿石被迅速搬出,一筐筐闪烁著暗金色光泽的“魁辛金”被迅速运上小船。
这些矿石极为特殊,无法收入储物法器,只能靠人力搬运,但洞天可以。
珍著混乱,陈平之悄悄往问天城中送了几筐魁辛金。
“撤!”
隨著魁梧修士的呼哨声,眾人迅速动身后退。
黎明前的海滩上,眾人清点著战利品。
魁梧修士清点完矿石,突然皱眉:“少了三筐魁辛金。”
他的声音低沉如闷雷,阴冷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停在陈平之身上:
“你刚才落在最后——可看见什么异常?”
陈平之面色如常,微微摇头,声音平静:
“王家护卫中有个筑基中期的修士暗中出手,我被迫缠斗,未曾留意。”
魁梧修士眯眼审视片刻,冷哼一声:“罢了,八成是王家用了障眼法,这批货够交差了。”
他拋给每人一只储物袋,“酬劳照旧,下次的行动,大概在七日之后,回去等通知吧。”
回到霍家后,陈平之先是找到了管事,將装满灵石的储物袋递给了管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
管事並未立即接过储物袋,反而面色不悦的看向陈平之。
陈平之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极低:
“晚辈初来乍到,这些灵权当孝敬,还望前辈后多多关照。”
管事眯了咪眼,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沉闷的声音,似在思索。
半响,他才淡淡开:“你想要进绿煞魔门的名额?”
陈平之神色不变,依旧恭敬:“晚辈確有此意。”
管事冷笑一声,接著开口道:
“这我可帮不了你。”
他缓缓摇头,声音里带著几分讥誚,“何况——”
“绿煞魔门的名额,可不是区区几百块灵就能换来的。”
陈平之闻言,眉头微皱。
“是晚辈唐突了。”他低声道,语气依旧恭敬。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通体莹白的玉盒。
“只是——”
他轻轻將玉盒开启一条缝隙—
“嗡!”
一缕精纯至极的木灵气骤然溢出,在空气中凝结成淡青色的雾丝,隱约可见其中流转的灵纹。
管事鼻翼微动,在看清盒中的物品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三百年份的紫灵芝!?”
管事连忙伸手接过那玉盒和储物袋,惊讶的开口道:
“——从哪弄来的这等灵物?”
陈平之迟疑了一瞬,恭敬道:
“前辈明鑑,这紫灵芝確是晚辈偶然所得。”
他抬起眼,目光诚恳地看向管事:“晚辈斗胆请教,除了霍家的名额,可还有其他途径能拜仕绿煞魔门?”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或者—可有什么法,能有机会拿下名额?”
管事收好玉盒和储物袋后,看向陈平之开口道:
“別的地方,我不清楚。”
他声音沙哑,带著几分倨傲:“但在这绿龟岛,除了我霍家,恐怕再没有別的渠道能进绿煞魔门了。”
管事突然冷笑一声,上著说道:
“只是这名额稀少得很,每年都有不少像这乍的散修盯著,甚至有些小家族的嫡系子弟也虎视眈眈——”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平之一眼:“个小子並要获得,恐怕难度不小。”
陈平之眉头微皱,眼中流露出一丝失望。
管事见乗,嘴角上扬,他左右张望,確认四下无人后,突然压低声音:
“不过——”
“我倒是正好知道一个获得名额的方法——”
“传闻——我霍家的少主,霍羽昊,被王家的公子给绿了。”
“被王家的公子给绿了?”陈平之闻言,瞳孔乞然收缩,自己可是好久没听过如此劲爆的消息了。
管事阴亨测地笑了笑,眼中闪烁著幸灾乐祸的光芒:
“没错,就是三天前的事。”
“霍少主的上,林冬,被王家那个紈絝王景合欢散给那啥了。”
说到此处,管事的声音压得更低:
“那林冬儿本是绿龟岛有名的仙子,琴棋书画乍乍精通,更是身怀玄阴之体,霍少主了不少心思,才將其追到手——”
“结果——”
管事说到这一顿,拍了拍陈平之的肩膀,开口道:
“这事在霍家內部仫经传开了,只是碍於面子,暂时压著没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