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睁开眼,看见林青砚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眼前的年轻人气质不凡,虽然穿著普通,但让人一看都有一种亲切感。
“你说,想问什么事?”妇女笑了笑,直勾勾地看著林青砚问道。
“对面儿那个李大夫,医术怎么样啊?”
妇女听到他打听李大夫,脸上露出一丝钦佩的神色:“李大夫啊,他医术还挺好的,每天的病人都不少,三天两头都往他那儿跑。”
“都是得的些什么病?”林青砚眯了眯眼,隨手接过妇女递过来的香菸。
妇女摇了摇头:“这就不知道了,反正去的人出来都挺精神的。”
“有人说李大夫有什么祖传秘方,像一些偏头疼、腰疼,腿疼的,他的止疼药特別灵。”
林青砚点了点头,把钱递过去:“谢谢大姐了。”
“客气了。”妇女接过钱,疑惑的看著林青砚:“你是找李大夫看病吗?”
“对。”林青砚笑了笑:“家里面老人总说腿疼,听其他人说李大夫这儿不错,过来打听打听。”
听到他的话,妇女没有任何的怀疑。
这个年代不管是看病也好,相亲也罢,那都是要打听打听的。
总感觉不打听清楚的话这个钱就白了。
林青砚走出小卖部,又看了一眼诊所的方向,这才转身回到四合院儿。
这一段时间他比较忙,还真没有注意到贾张氏的异常。
不过他没注意到,四合院里面可是从来不缺眼睛和耳朵的。
等当林青砚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二大妈和三大妈正坐在石桌前纳鞋底。
“青砚回来了?”二大妈笑著打著招呼:“今天怎么这么早?”
林青砚停下脚步,懒散地坐在旁边的石墩上:“厂里没什么事儿,就早点儿回来了。”
“你二位这是做针线呢?”
三大妈接过话头笑著说道:“是啊,天冷了给家里那口子做双厚实的鞋。”
林青砚点了点头,拿出烟扔到嘴里,余光看了一眼贾家,隨口对二大妈和三大妈说道:“您二位来一根不?”
“去你的。”二大妈笑骂了一句,见林青砚看贾家后,压低声音说道:“青砚,最近有没有注意贾张氏?”
林青砚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说:“我注意她个老太婆干嘛,怎么了?这老虔婆又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二大妈身子往前倾了倾:“你是不知道,这家张氏最近可邪门儿了。”
“怎么邪门了?说说。”
林青砚面上露出饶有兴趣的神情。
“他那腿伤不是好了吗?”二大妈瞥了一眼贾家的方向,小声的说道:“但是这人越来越不对劲了。”
“以前贾张氏虽然懒,但是还像个正常人。”
“现在整天神出鬼没的,有的时候大半夜还能听见他屋里的动静。”
三大妈听了他的话急忙补充说道:“可不是嘛。”
“而且不知道你注意了没有,你看他那眼睛有的时候亮的嚇人。”
“昨天我从他家门口过,正好赶上他出来,那眼睛跟要冒光似的,看的我心里边儿直发毛。”
林青砚暗中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说:“王秀琴就没找她的事?”
二大妈撇了撇嘴;“就贾张氏那个德行,王秀琴才懒得管她呢。”
“他不盼著家长是死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