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是傻逼。
这种言语其实在平时是很难激动他的。
但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这一次,他真的挺像个傻逼的。
…
雷小军没听到彭远的回话,电话这头,他只听到了一声巨响,然后就彻底没了声音。
这恐怕是…彭远砸手机的声音。
听到这个动静,雷小军不禁暗暗鬆了一口气。
该传递的消息自己已经传递了,彭远要怎么做,怎么发泄怒火,那就是他的事了,自己少挨两句骂也算是好事。
而且隨著彭远感受到陆白那个狗东西的强大,没准自己还会获得彭远更多的支持呢。
这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件好事嘛。
雷小军猜的没错,怒气沸腾的彭远確实是一怒之下把手机给砸了。
对於向来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彭远来说,这確实是很难想像的一件事。
把彭远身旁的水水都给嚇坏了。
她跟彭远也有十多天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失態的彭远。
这…水水嚇得连话都没敢多说一句。
而与此同时,刚刚砸了手机的彭远已经去到了房子的书房里。
那里有一个电脑,他要上去看看今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了微博上的內容。
跟雷小军说的差不多,其他的,好像就没什么了。
再然后就是比特幣,当他看到仅仅过去一个小时比特幣的价格就暴涨到了4000漂亮幣的时候,彭远脸都黑了。
他用了將近二十天的时间,砸出去那么多钱,找了那么多朋友,终於把比特幣的价格打下来了。
结果陆白就靠著一个新闻,就让比特幣起死回生了。
他妈的,他陆白是神医啊。
当然此时的彭远也远未彻底失去理智。
虽然他们也很有钱,但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把比特幣的价格炒到这么高啊。
这是有大笔资金入场了。
难道是漂亮国国家队下场了。
再联想到新闻上的视频和漂亮国的女记者,彭远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陆白,他绝对跟漂亮国高层联繫了。
这是通敌,叛国啊。
想到这,彭远的脸上瞬间就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別人这么做,可能无所谓。
但他陆白这么做,他是要倒大霉的。
不行,得赶紧联繫徐叔,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只要握住了这个把柄,他陆白还算个屁啊。
可是当他准备给徐三打电话的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刚被自己砸了。
不过这东西,他又不止一个。
重新回到臥室,彭远看都没看在床上搔首弄姿的水水,换了一部手机,就把电话打给了徐三。
跟他彭远不一样,他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徐三並没有休息。
他刚刚收到了一些消息,正眉头紧皱的坐在书房里,思考一些事。
今天是十月一號,陆白在这个时间点开始反击,是他的意思,还是別人的意思?
如果是別人的意思,那又是在释放一个什么信號?
显然在官场沉浮多年的徐三想的要比彭远要多得多。
看到是彭远的电话,徐三脸色平静的就把电话接了起来。
今天这事他其实並不是很生气,陆白的手段確实厉害。
承认別人优秀也並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彭远,这么晚还没睡,有事?”
“徐叔,有个事想要跟您匯报一下,针对陆白的事情我没做好。”
“没做好,下次就再做好一点,就这事?”
“不是徐叔,虽然我做的不好,但这一次陆白他越界了,这事我觉得我们可以找戚家的那位好好聊一聊。”
“唉…”徐三忍不住嘆了口气。
“小远啊,你说比特幣的事情吧,是指陆白联繫漂亮国高层嘛?”
彭远听著徐三的话,一脸震惊的道:“徐叔你知道?”
“刚刚有人给我打过电话了,你说的那个事情,以后別提了,陆白是联繫了漂亮国的人,但这件事他已经提前匯报过了。
你是不是以为比特幣价格突然飆升是漂亮国的国家队下场了?”
“难道不是吗?”
“是,也不是,因为真正的主力是我们。”
彭远听到是我们之后,整个人都傻了。
他是真没想到,现在的主力竟然是华夏。
“陆白在行动之前就跟庄重做了匯报了,他说有人支持他砸盘比特幣,比特幣这一次一定能赚大钱,所以庄重那边也出手了。
之前他就听陆白的建议购买了不少的比特幣,这一次,庄重更是直接下场了。
我知道你不甘心。
但小远你记住,失败,没什么可耻的,只要记住这次的教训就好。
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经歷过这样的失败,经歷一次,我觉得也未必是坏事吗。
至於跟陆白的竞爭,只要在规矩范围之內,你怎么做都是没问题的。”
彭远呆住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陆白在行动之前竟然跟庄重做了匯报,这样一来,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国家队都下场了,他彭远还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认亏。
当然如果不想亏,那就还有一个事可以做,那就是重新把比特幣买回来。
现在恐怕很多国家队都下场了,这意味著比特幣的价格在未来很长得一段时间內,都会处在高位。
这时候自己入场,至少能把投资的钱赚回来。
可是一想到这样一来,自己算是间接的帮了陆白,彭远心中就是一阵噁心。
玛德,搞到最后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徐叔,我知道了。”
“別光顾著用嘴说,这一次在比特幣市场亏了不少吧,你现在想想,该做些什么。”
“徐叔,您是想让我现在也跟著下场比特幣?”
“怎么觉得丟人?”
“说实话,確实是挺丟人的,但这些重要嘛,小远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坐在哪个位置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只要利益足够,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呢,你也已经老大不小了,做事,要更成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