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老师看见这两局棋,他似乎已经放心了,之前的时候,他还想著,自己能够和江让一起指导他们,避免江让犯错。
可是此时此刻,哪里还需要自己的指导啊?
江让一个人,完全就够了!
於老师道:“江让同学,你们社长说的没有错,你的確拥有超高的指导能力,我相信,经过你的指导,咱们西市艺术学院,一定能够在今年夺冠。”
林永年又想起来自己刚才所说那些话。
什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什么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教会自己。
现在想像,他的想法和象棋社长的一模一样。
那就是自己太肤浅了。
他忽然站了起来。
“江让老师,之前我还不相信你,现在我也给你道歉。”
江让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你们两个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说著,林永年又继续问道:“江让老师,你还能教我一些厉害的技术吗?我想要在明天的比赛中用。”
江让道:“你现在的技术已经够用了,在明天的比赛中,就算没有办法保证你百分之百贏。
但是也差不多了。”
象棋社长见状,也对江让道:“江让同学……”
“啊,不!江让老师,你可以教我吗?你看看,现在林永年都已经能下过我了,可是我……”
后面的半句话,象棋社长没有说下去,但是大家都能听得出来,象棋社长现在对於那种技术的渴求。
江让道:“好!”
两个人在西市艺术学院的象棋社里,都可是那种响噹噹的人物,他们只要说一句话,下面的人可有不少人去办。
但是现在,面对江让,两个人居然就像是两位渴望学习的学生一般。
就好像感觉,自己当年在上高中的时候,自己当年在高考之前,都没有这么努力过。
於老师看著江让的指导能力,心中连连讚嘆。
作为象棋社的指导老师,按理说他才是教学生最有经验的。
可是他教了那么长时间的林永年,教了那么长时间的象棋社长,居然不如江让这两把棋教的。
他对江让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之后,於老师还开玩笑道:“江让老师,这两个学生,我就拜託给你了。”
江让再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於老师放心吧!”
於老师从象棋社中走出,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路上,他的心里面充满的都是诧异,江让这傢伙,还是自己见得第一个下象棋这么厉害的学生。
关键是,这学生下象棋厉害就不说什么了,他指导象棋的能力,也是异常高超。
於老师连忙看了一下自己的教学流程。
口中喃喃道:“难道是,自己的教学流程有什么问题吗?”
他一边说,一边查看。
一直看了两个多小时,可是並没有发现自己的教学流程有任何问题。
“没有问题啊!”於老师喃喃道:“可为什么,我教学生的时候,他们的理解能力就没有这么强呢?”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另外一方面。
现在的江让还在象棋社中,他在给两个人继续教下象棋。
林永年的脸上饶是得意。
他很清楚,目前的江让可是自己的大腿,这个大腿一定要抱紧了!
象棋社长则是希望江让能够给自己教一些技巧,让自己的实力有大幅度的提升。
林永年和象棋社长相对而坐,他们的眼前摆的就是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