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家的应试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谁知道,江让这小子,居然就是不爭老师。”
“那这么看来,江让还是应该留在音乐系发展,毕竟,不爭老师可是华国乐坛的重要人物。”
就在他们討论的时候,何老师也进入了办公室內。
“行了!你们都不要在討论了,江让是我的徒弟,我的徒弟向来比较喜欢低调,你们这么说,他会不高兴的。”
眾人看见了何老师不让他们討论,所有人也就闭嘴了。
除了在影视系之外,在美术系眾人也是討论的非常激烈。
其中,一位老师居然去了美术系主任的办公室,目的就是为了確认这件事情。
那位老师进入到美术系主任办公室后。
他问道:“主任,江让的真实身份……”
美术系主任自然知道他要问什么。
於是,美术系主任双手一摊。
“这件事情,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难道还需要我重复一遍?”
这位老师自然听出来了美术系主任的意思。
“主任,您是说……江让真的是不爭老师?”
美术系主任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他不是不爭老师,那谁是不爭老师?”
这位老师別提多惊讶了。
“我去!华国乐坛的风云人物,居然是咱们西市艺术学院的学生。”
原本,都是学生以自己学校有了多少的成就而感到自豪。
各位老师也是以学校在西市有多高的排名而感到自豪。
可是现在……
怎么变成了老师以学校中出现了江让这样的学生而感到自豪了呢?
当然了,这一切的一切,美术系主任並不怎么在乎。
更准確的说是……
他多么希望江让和不爭老师完全没有关係。
这样,也就有理由把江让挖到美术了。
可是现在……
所有人都知道了江让的真实身份,再说了,江让本来就是和在音乐系发展。
美术系主任没好气地问道:“行了,你还有什么事情?”
这位老师立在了原地。
“没……没了。”
美术系主任呵斥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先出去吧!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这位老师也只能老老实实地从美术系主任的办公室走出去了。
美术系主任长嘆了一口气。
“哎!”
“江让啊江让!你为什么就是不爭老师呢?”
除了他之外,文学系主任更是不好受。
这么好的一个文学苗子,以后却只能在音乐方面发展了。
文学系主任第二天来到办公室的时候。
眾多辅导员还在纷纷谈论。
“我感觉,江让还是適合来我们专业。”
“呵呵,你怎么不说江让適合去你们班?”
“是啊!將让本来就適合去我们班,他可是写小说的。”
其中,有一位辅导员是教诗歌的。
“你说这句话,我可就不同意了,为什么江让就一定要写小说呢?凭藉著江让的才华,你就算让他写诗歌也不是不行啊!”
“不为什么,就为江让擅长写小说,就为了江让的那一本《围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