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道:“是啊!我们的眼睛的確出问题了,就连自己身边的朋友真实身份,我们都搞不清了。”
说罢之后,常波也跟著补充了一句。
“江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们?”
常波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非常义正言辞。
江让问道:“什么事情啊!”
江让一边说著,一边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打开了常波给自己带回来的那一份饭。
“常波,谢了啊!多少钱,我转给你。”
时迁走到了江让的面前。
“我的江让同学啊!你先不要吃饭了,你先回答我们的几个问题。”
江让放下了手中的饭,看向了时迁。
“什么问题?”
时迁问道:“第一个问题,你和不爭老师是什么关係。”
江让微微发愣。
“嗯……还有第二个问题吗?”
时迁:“???”
江让道:“如果有第二个问题,我可以先回答第二个问题。”
时迁玩笑道:“好吧,那你和唐婧冉叶倾城两个人是什么关係。”
江让:“……”
“我还是回答第一个问题吧!”
时迁玩笑道:“江让,看著我的眼睛。”
江让摆了摆手。
“行了,其实答案就和你们想像的一样,其实,我就是不爭老师。”
时迁看著常波,指著江让。
“看到没有,常波,我就说,江让肯定就是不爭老师,果然没错吧?”
常波立马起身,走到了江让的旁边。
“不是!江让,你真的是不爭老师?”
江让点了点头。
“是的!”
紧接著,江让说道:“原来的时候,我想要早点告诉你们,但是一直都没有合適的机会,所以,也就没有说了。”
“我去!”
常波不禁感嘆了一句。
“我的室友,居然就是华国著名的作曲人——不爭老师?”
江让笑了笑。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好奇的,不爭老师不是和你们一样?一直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
时迁立马说道:“这怎么能一样呢?不爭老师是谁?现在在华国怎么也是数一数二的作曲人,是我们这些人梦寐以求的梦想啊!”
江让笑了笑。
实际上,江让对於不爭老师这个名字,並没有太多的感觉,不就是一个人的名字吗?
有什么呢?
常波立马气起身,走到了江让的旁边。
“你这小子,为什么这件事不早点告诉我们?你这傢伙,隱藏的也太深了,扮猪吃老虎是吧?”
江让摆了摆手。
轻轻笑道:“没有没有,刚才不是说了吗?一直都没有合適的机会,再说了,现在你们不也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