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淡淡道:“王姐,华国音乐界最有影响力的人物,我们是不是还有一笔宣传费?”
江让这句话刚刚说完,王夏直接摆手。
“不爭老师,我不同意!”
江让道:“我还没有说完,您怎么就不同意了?”
王夏道:“我知道,你是不是还想把华国音乐界最有影响力的人物宣传费用给捐献出去?”
江让笑道:“知我者,王姐也!”
王夏道:“我不同意!”
隨后,王夏又说道:“不爭老师,您知道吗?华国音乐界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不仅仅和您自己有关,也和咱们公司有关。
並且,咱们公司能不能成为华国第一大经纪公司,也要看您能不能拿下华国音乐界最有影响力的人物。”
江让早就想过,王夏是不会同意的。
於是说道:“王姐,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作为一名作曲人,作为一名公眾人物,我们时刻都要想到爱心两个字。”
王夏摇了摇头。
“你前两个,我可以同意,但是第三个,我万万不能同意,而且我相信,万总也不会同意的。”
江让反驳王夏。
“王姐,我们如果拿下了华国音乐界最有影响力的人物,可是我们没有对社会作出一定的贡献,这和不拿华国音乐界最有影响力的人物又有什么区別?”
王夏摇摇头。
“不行!”
江让显得非常无奈。
“王姐,您想一下,如果我们不爭夺华国音乐界最有影响力的人物,而是將宣传费用全部捐献出去,也许听眾会更加支持我们。”
王夏还没有说话,这时候张高寒的嘴角微微抽搐。
王夏对张高寒问道:“张老师,你是不是也不同以不爭老师的这个决定?”
张高寒摆了摆手。
“王总,其实……其实,我还是挺支持不爭老师的这个决定的。”
王夏听见张高寒的话,简直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
张高寒说道:“不爭老师作为华国作曲界的天板,他並没有以个人的利益为主要利益,相反,他觉得自己应该有一份责任,说真的,我还是挺感动的。”
张高寒顿了顿。
“我觉得,不爭老师捐献之后,我也要把《寒高令》的所有收入捐献出去,和不爭老师一样,给灾区的学生。”
王夏突然愣住了。
一个人捐献也就不说什么了,两个人捐献,他们还赚不赚钱了?
江让对张高寒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张高寒,好样的!”
王夏反问道:“张高寒,不爭老师有钱,他可以捐献,你呢?你现在一贫如洗,还要捐献你的收入,你怎么生活啊!”
王夏说的並没有错,这么长的时间里,张高寒並没有什么收入,因此,张高寒现在用“一贫如洗”四个字来形容,已经相当贴切了。
如此情况下,他还要跟著不爭老师一起,捐献自己的收入,这不是开玩笑吗?
张高寒道:“王总,我是很穷,但是人穷志不穷,人穷並不能代表我不能为这个世界作出贡献。
我觉得,认识不爭老师我感到很幸运,说真的,我能够在不爭老师这里学习到唱功,学习到做人,我已经足够了!”
江让的心里面忽然感觉到一阵阵的感动,对於张高寒来说,他的確没有什么收入,但是也能够跟著自己做善事。
王夏又说:“张老师,我劝你……”
王夏话犹未尽,张高寒直接打断。
“王姐,您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捐献,我会跟著不爭老师的步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