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皱著眉冥思苦想,可他还是想不出小克劳奇是在哪里撒谎了,更想不出小克劳奇想要掩盖的真相是什么。
时至今日,人们依旧不敢说出伏地魔的名字,本能的迴避跟伏地魔有关的一切。塞德里克自然也是如此,一时间很难想到伏地魔头上。
见塞德里克陷入苦思,贝尔维娜也没有催促,她就安静站在一旁,不打扰塞德里克进行头脑风暴。
过了一会儿,年轻的迪戈里先生虽然还没联想到伏地魔,但他更加不相信魔法部的结论了。
“如果,小克劳奇的话中藏著谎言,魔法部给出的结论可信程度也会相应降低。”塞德里克喃喃地说,“要么是魔法部没有看破谎言,要么是他们有意隱瞒。”
塞德里克又想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喃喃地说:“小克劳奇有意隱瞒,魔法部也有意隱瞒,他们想要隱瞒的信息应该是同一个,可那到底是什么?”
说著,塞德里克看向贝尔维娜,希望能从教授这里获得答案。
但是,塞德里克·迪戈里註定是要失望了,贝尔维娜是不会把正確答案告诉他的。
“到此为止!”贝尔维娜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有些事,你现在不適合知道的太多。知道的太多,反而会害了你。”
並非是有意隱瞒,而是塞德里克现阶段不適合知道的太多。
塞德里克·迪戈里是学生,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学习,充实自身;塞德里克·迪戈里还是勇士,他需要確保良好的竞技状態,以参加三强爭霸赛。
知道的太多,想得太多,反而会成为塞德里克的拖累。
说的直白、粗暴一点,战爭让孩子走开。
“教授,”塞德里克说,“我现在虽然猜不到真相,但是我想,这个真相一定让人非常难以接受。”
如果不是真相令人无法接受,魔法部没必要撒谎,更没必要跟罪犯小克劳奇同流合污,將真相掩盖起来。
塞德里克想了想,接著说:“教授,魔法部这样做一定是有道理的,对吧?我虽然不喜欢福吉,但他一定是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对吧?”
年轻的迪戈里先生已经为撒谎的魔法部想好了藉口託辞。
准確来说,塞德里克心底希望魔法部是正直磊落的,而不是勾心斗角,爭执倾轧。
可惜,就像贝尔维娜不会直接给出正確答案一样,塞德里克心底的希望註定是要失望的,魔法部既不正直,也不磊落。
“塞德里克,”贝尔维娜语重心长地说,“你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即將到来的第三个项目,不是克劳奇,不是乔金斯,更不是魔法部。”
“我————”
塞德里克很想爽快地答应下来,可是答应很容易,做到却不容易。
魔法部和克劳奇、乔金斯,这些问题就像是巨石一般压在塞德里克心头,让他惴惴不安。
要知道塞德里克的父亲就是魔法部的官员,部里一旦出了大事,在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任职的父亲也要陷入危险之中。
就算一时间难以联想到伏地魔身上,塞德里克依然忧心不已。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贝尔维娜说,“还是专心应对三强爭霸赛吧。”
说著,贝尔维娜伸出手拍了拍塞德里克的手臂,以表安慰。
她继续说:“要是在第三个项目的比试中输给自己的情敌,我都不敢想像那该有多难受。”
听到这话,塞德里克心里立时浮现出这样一幅场景:
在第三个项目的比试中,哈利一路过关斩將,最终捧起放置在迷宫中央的奖盃。
而塞德里克自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恭贺哈利,然后落寞地站在一旁。
想到这里,塞德里克情不自禁地皱起眉头。他不是输不起的人,输並不可怕,但是输给情敌的確很难受。
“教授,我会尽力控制自己,不让这件事影响到自己。”塞德里克说道,“我可不想看到情敌在自己面前捧起象徵荣誉的奖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