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易觉得素玉说的对,苏瑾瑜真的有入他五欲宗的天赋。
就比如现在,苏瑾瑜已是大胆上前,她洁白如玉的脸颊略有红晕,但那一双眸子里露出的,却是兴奋以及猎人即將抓住猎物,狩猎將要成功的激动。
但殊不知,往往猎人总会以猎物的姿態出现,苏瑾瑜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其实,她才是那个猎物,而被动的寧易才是猎人。
苏瑾瑜不知何时已是来到寧易近前,这位雍王之女不愧是天策府天將世家之人,总是这样的主动,绝对不会退缩。
寧易的耳边聆听著洛青嬋那清脆悦耳的簫声,似是少女在倾诉自己的情感。
他的视线里,则是被苏瑾瑜那玲瓏曼妙的娇躯所占满,鼻子间闻到的,是女子特意用的香料。
不过最让人心中泛起涟漪的,是掌心满月般的细腻与柔和。
苏瑾瑜一只手落在寧易的肩头,她居高临下的俯视寧易,想到自己在『俯视』的是道宗宗主,是这天下间最是知名的绝世天骄,苏瑾瑜就是感到一股畅快从內心中涌起。
这世间玩的最花的无外乎两种,一为读书人僭越礼法,一为文艺工作者寻求灵感。
苏瑾瑜身为应天学府的优秀弟子,显然是一位读书人。
作为琴艺大家的洛青嬋,也是一位文艺工作者。
虽然洛青嬋不在这里,但是她吹奏乐曲的背景音,却仿佛也是参与了进来,帮助苏瑾瑜去僭越更多的礼法。
苏瑾瑜低著头,含情脉脉的凝望著寧易。
看著对方的那张脸,她终於是再也忍不住俯下身,与寧易激烈拥吻在一起。
那一刻,苏瑾瑜突然感动的想哭,有一种自己多年的追求终於达成愿望的欣喜。
当时在雍城大战后,在將战线推进到妖族领地后,她就曾想著稳住了局面就来寻寧易,与他缠绵悱惻。
但谁知,道宗突然遇事,寧易与她告辞。
苏瑾瑜並不是任性的女人,知道大事重要,便是没有留下寧易,目送他回去道宗。
之后,苏瑾瑜也曾打探消息,却並没有发现道宗遇到的问题,但她相信寧易不会在这方面骗她。
以苏瑾瑜的聪慧,立刻就能猜到,寧易急切的赶回去,应该是那个玄女有事。
那时的苏瑾瑜也曾黯然神伤,毕竟心爱的男子与自己相处时,却一门心思的想著另一个女子,心中又怎能轻易接受。
不过,苏瑾瑜毕竟是一个看的很开的女人,她也不会让这样的情绪影响自己。
只要能成为寧易的情人就够了,又何必去寻求太多?
如果寻求太多,以自己的性情,反而会不喜吧,她更喜欢这样偶尔相见的激情,而不是日日相见的平淡。
夜晚的寒冬凌冽,但苏瑾瑜却不觉得冷,只觉得身躯火热。
她比之寧易更加主动兴奋,激烈拥吻下忍不住滑过寧易的脖颈,更是抓住寧易的双手,为自己解除领口的衣襟。
苏瑾瑜嘴角含笑,望著寧易道:“莫非寧兄喜欢被动?若真如此,那最好不过,我这个人其实更喜欢主动。”
寧易坐在石椅上,不知什么时候,苏瑾瑜已经是正面与他抱在一起,坐在了其腿上。
苏瑾瑜用力抱紧寧易的头,淡淡香味涌来,有些像是小时候被母亲抱在怀里,倒是差点把寧易给憋出问题。
他的耳边依然能听到洛青嬋吹奏的乐曲,闷声说道:“不如我抱你回屋?”
苏瑾瑜用力摇头:“不,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