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凯撒脸颊肌肉轻微抽搐,现在意区主教不认识她,好像情有可原,別说意区主教,就连亲爹庞贝过来,也不可能认出现在的凯撒啊。
“我,我。”我了半天,凯撒也没我”出个结果,扫了眼周遭的同事,她实在没有脸,在大伙面前报出名字。让旁边看戏的意区主教体內时之虫,笑到差点打滚。
时之虫笑的差不多,才朝周围挥挥手:“你们先去安抚市民,顺便看看有没有伤者,用东京教区那边的药剂进行救助。”
表面上是照顾凯撒的情绪,实则是不想信徒们打扰自己看乐子,大伙继续这么围著,凯撒那还好意思坦白呢?指定羞愤难当转身离开,改日再来。
那可不行,今日乐子今日看,改天再来算怎么回事?
凯撒还挺感谢意区主教,之前还想要揪对方衣领子呢,现在只觉得主教大人真是善解人意,和蔼可亲,待同事们不舍的、三秒一回头的走远,凯撒终於没忍住:“主教,我,我是————”
意区主教认认真真看著凯撒那张富有魅力的洁白面庞,眼神里满是鼓励,说出来,说出来!
有被主教眼神鼓励到的凯撒,终於说出口:“我是凯撒·加图索。”
“???”时之虫演技爆炸,意区主教脸上无比古怪,眉头皱到极致,脑袋稍歪,像是怀疑自己刚才与三代种的战斗时伤到脑子,產生幻听。
同时嘴巴无意识张开,那句你在说尼玛呢”的质问呼之欲出,有种世界观被按在脚底狠狠摩擦的呆滯感。
凯撒有些紧张,生怕意区主教不信:“真的啊,主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刚刚在炼金室,为我调配女巫魔药,我喝完后就变成这样了。”
“不是,你信我啊!主教,我真是凯撒!”
“我当初加入教会,做了很多事情才兑换到刺客魔药,成为非凡者后第一件为教会做的任务,就是保护教会牧师,免得被梵蒂冈刺杀,第二任务是————”
凯撒几乎要跳起来解释,说了诸多任务,总算让意区主教信任”她不是在骗人。
意区主教颤颤巍巍抬起手,手跟帕金森一般抖个不停的,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我,我不是不信,但,但太惊人了。”
“我也很震惊啊!”凯撒更急了,因为主教的表现,好像完全不知情,让她心情进一步绝望:“主教,我该怎么变回去?”
憋住,一定要憋住!时之虫暗暗告诫自己,一定不能笑,努力演出困惑迷茫的样子:“我不知道,抱歉,凯撒,意区新建,除了我,你其实是刺客这条途径立,首位晋升序列7的成员。”
“但我走的不是刺客途径,並不知晓刺客到了序列7会————”说到这,意区主教还上下看了看凯撒,仿佛当真不知道。
麻了,凯撒头皮已经开始发麻:“主教,主教你,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慌乱起来的凯撒,完全不像以前那个高傲的贵公子。
可见这种事情,给凯撒带来多大的衝击。
意区主教嘴角隱隱翘起,又立马绷紧压下,当真要憋不住了,时之虫感觉自个嘴角比ak都难压,刻意沉默一会儿,勉强將这股笑意撑过去才敢开口:“抱歉,我们,无能为力。”
凯撒著急的还要再说什么,主教提前一步抬手制止:“你先听我说,魔药,途径,这些都是旧日遗留下来的,別说我了,就连圣者阁下,教会主祭愚者先生,都不可能强行扭转旧日的法则,你能明白吗?”
“!”凯撒退了一步,那双碧眼翻涌著荒谬与恐慌,以后自己都变不回去了?
那种事情,不要啊!
但是主教说的很有道理啊,途径是旧日留下来的,人类只是擅自走上去而已,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能力去改变旧日的法则?
越想,凯撒表情越是灰暗,愈发往后退步,直至撞到一堵残破的墙,她,她难道这辈子,都要这样了?
看到凯撒几乎要被玩坏的模样,意区主教咳了咳,还是给凯撒一点希望吧,否则还怎么继续看看乐子?
“孩子,先別失望,我们影响不了旧日的法则,唯独旧日,能影响旧日的法则。”
“我之前有幸在教內交流时,听说有另外一条途径,能让女子变为男子。”
“!”凯撒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立即三大步上前,反正现在不可能扯著蛋,迈多大步都没关係:“什么?主教,拜託,告诉我,告诉我是哪条途径!”
这是她能变回来的唯一希望啊!
意区主教和善的点点头:“你知道,楚子航吗?”
凯撒眼睛瞪得溜圆,不用主教解释,她也能明白意思,嘴角抽搐到往下直撇,整张脸蛋皱成一团,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去找楚子航?
用这么一副容貌、去找楚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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