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一个声音突然传出来,“小僧还在呢!”
陈武脸皮厚,但王贞仪却一时尷尬起来。
眾成和尚转移话题:“小僧一直以为金陵女史乃大家闺秀,没想到昨晚演得也是惟妙惟肖啊!就算上戏台子上表演,也绰绰有余。”
“还不是这个陈武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之前练了好久呢。”王贞仪摇头道,“以后陈武,別的干不了,也可以靠写点耸人听闻的小说过活,和空空上人爭一爭版面。”
“哈哈哈—”眾成和尚笑起来,“陈施主还真是能文能武。我本来以为,陈施主是要我出力,一起趁宝亲王世子上车,携带炸弹,直接炸上去。没想到从头到尾只是演戏,一招都没出。”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这和尚一样,那么喜欢比武啊!”陈武靠在椅子上,喝了口茶,笑道,“当刺客不用脑,一辈子都是炮灰。”
“之前有个西洋刺客兄弟会的刺客,去刺杀普罗旺斯伯爵。这刺客跟你想的一样,没成功不说,人当场就死了。”
说著,陈武便將那个刺客白给的经过,告诉了眾成和尚。
眾成和尚点头:“不愧是陈施主,经验丰富,小僧来找陈施主,真是找对人了。
“那我的报酬————”
“小僧一定留意!会向太后求一件来。”眾成和尚赶忙保证。
几人喝茶閒聊几句,眾成和尚起身告辞,只说自己如今依旧在广济寺掛单,去那里便可找到自己。
等送走眾成和尚,陈武转身对王贞仪说:“等一下我就要去天津卫,这几日都不在家,你不用来了。”
“那我才要来呢。”王贞仪道,“你把钥匙给我,我给你照看一下呀!”
“也罢。”
陈武將钥匙交给王贞仪,转身回到屋中,稍微收拾了一下行李,便提著箱子,披上斗篷,背著宝剑,就要迈出大门。
“陈武——”王贞仪出声道,“路上小心!”
陈武摆摆手,笑道:“路上的人,確实要小心我。”
“不要说笑啦!我不知道你去天津卫做什么,但我感觉应该很重要。你昨天刺杀宝亲王世子,都没这么谨慎。”
说著,王贞仪递上了一块玉牌:“你拿著。”
“这是什么?”陈武看著这玉牌上雕的观音,接了过来。
“眾成和尚既然能给太后讲经,是个有本事的。我就请他给这个玉牌做了个加持,保佑你平平安安。”
“你不是数学家吗?如何信这个了?”
“自从碰见你这刺客之后,我就信了。”
王贞仪声音不大,但陈武心中感动,直接拉起王贞仪的手。
“谢谢你。”
“哎呀,都怪你—”王贞仪甩开陈武的手,慌忙跑开,“记得关门,別忘了东西!
“”
京师到天津,有水路和旱路。
但无论哪条路,除非是快马急递,三十里一换马,一般人都要走上三天。
陈武虽有武功在身,但若不是全力施展轻功,跑到天津彻底累垮,不然也要走上两天。
————————
故而,陈武晚上,就宿在了中途。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