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瞧见她那模样?眼睛长在头顶上,正眼都不瞧我。
以前在秦家庄,她跟个泥腿子似的,舅舅不疼姥姥不爱。
谁能想到嫁进城里,还攀了个好人家。亲姐想让她帮衬一把,她都躲得远远的,跟她亲近有啥用?”
许大茂“嗤”地笑了声,往炕里挪了挪,翘著二郎腿,一脸过来人的得意:
“这你就不懂了吧?秦歌为啥不待见秦淮茹家?
还不是因为那家人就知道占便宜,跟个无底洞似的填不满。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啥活不干;
贾东旭呢,在轧钢厂全靠易中海护著,偷奸耍滑第一名。”
他顿了顿,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咱跟他们不一样。我不占秦歌的便宜。
回头我下乡放电影,捎点野味、乾货给他,礼尚往来。
我也不求他提拔我,就求他关键时候看在亲戚面子上,帮我说句公道话,这就够了。”
秦京茹眨了眨眼,琢磨著这话在理。她点了点头:“行吧,只要对你好,我听你的。”
许大茂见她应了,立马从炕上蹦下来,转身在柜子里翻找起来。
不多时,他拎出个布包,里面裹著瓶二好酒。
还有半只熏得油亮的野鸡和一块腊肉,都是他托人弄来的好东西。
“拿著,给你二姐送去。没事就往她那儿坐坐,陪她说说话,慢慢把感情处起来。”
秦京茹看著那包东西,眼睛亮了亮。这些东西在乡下可是稀罕物,拎过去脸上也有光。
她接过来往胳膊上一挎,扬了扬下巴:
“行,我这就去。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提著东西去,她总不能把我赶出来。”
许大茂看著她出门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往炕沿上一坐,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心里头美得很——这步棋,他觉得走对了。
秦京茹拎著布包,站在秦淮玉家院门外,抬手“砰砰”敲了两下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蔡妍探出头来,看清是她。
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语气带著明显的不待见:“你来我家干啥?”
秦京茹往旁边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扬著下巴道:“这是你家?这是我姐家!让开!”
蔡妍被她这副样子噎了一下,瞪著她满脸的得意,没再说话,“砰”地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哎你这人咋回事!”秦京茹在门外炸了毛,提高了嗓门大呼小叫起来,“开门!我找我姐!”
屋里的秦淮玉听见动静,赶紧从屋里跑了出来,围裙上还沾著点麵粉:“怎么了这是?京茹,你咋来了?”
秦京茹见了她,脸上的火气消了些,扬了扬手里的礼品:
“姐,我跟许大茂今天领证了!以后咱就在一个院子里住著,我来看看你,往后咱姐妹多走动走动。”
说著,就把手里的东西往秦淮玉怀里塞。
秦淮玉连忙接住,刚要说话,秦淮玉从屋里走了出来,见状立马挽住秦京茹的胳膊。
笑著说:“京茹来了啊,快进去坐坐。都是一家人,以后別拿东西,太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