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成掌力。”
“徒儿遵命。”
猛地宝树胸腔发出潮汐般的轰鸣声,宝树跨步向前,“大力金刚掌”拍在火工头陀胸口。
只听得“呼”一声,火工头陀胸前金丝银线的袈裟如水涟漪,头陀身形一晃,向后踏出一步,稳住身形。
“乖徒儿,七成掌力,十成掌力。”
“知道了师父。”宝树身形催动步法,呼呼推出两掌,剎那间劲力四溢,如削的锐风在空气中呼啸激盪。
“呼,呼”的连续两声,火工头陀身形微晃,还如第一次那般,分別退出一步。仿若宝树五成功力的袭身和十成並无差別。
宝树的感官截然不同,第二掌如击中了冷硬的山岩上,手腕震的隱隱生疼。
第三掌落下,反震之力使得宝树顿觉五臟翻转,气血沸腾,他踏踏倒推出数个大步,面色骇然,心道师父將《金刚不坏体神功》修行到精通便有如此威力,倘若圆润,岂不真的金刚不坏。
宝树惊骇过后便是骤喜,跪拜道:“恭喜师父。”
“好徒儿,你是龙筋虎骨,万里无一,回头为师便传授你修行心得,勤练不輟,待到为师年纪,定能圆融。”
宝树大喜:“徒儿定不辜负师父期望。”
火工头陀森然一笑,“好徒儿,说说为师闭关期间,可有事发生。”
宝树和尚將火工头陀闭关以来所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賅陈述而出。
顿饭功夫后,火工头陀一对白眉慢慢扬起,“苦乘、苦慧那两老东西要到金刚门。”
“千真万確,搭救被师父关押起来的少林寺僧眾。”
火工头陀哈哈大笑,“好呀,正愁怎应对那两老东西,既然他们要赶前西域,定让黄沙埋枯骨,走,去见见欧阳锋。”
一个瘦高,一个魁梧,师徒两人下了嵩山直奔开封府。
斗转星移,时光荏苒。
四月的襄阳细雨淅淅沥沥,青黑圆檐的屋顶掛著雨线。
白莲圣子无色穿过雨帘,他到了檐下,收了雨伞,甩掉扇面雨水后立在墙面——
,转身进入堂內。
空气中瀰漫著茶香,坐有四人。
白莲教教主余化成、护法九死生、庄世遗,另外一人脸面窄长,眉眼间神情阴鷙,却是五毒教教主袁佛手。
和余化成一道品茶的庄世遗放下手中瓷杯,道:“圣子步履匆匆,定有事发生。
“
“嗯!”无色点头,长身而立,对余化成说道:“从摩尼教堂口打探的消息,张三枪带人去了西域。”
余化成一愣,”他去西域作甚?
“,“迎圣火。”
余化成一愣。
庄世遗闻言道:“张三枪一旦取回圣火,教主再要想掌管摩尼教,两教合一,怕是困难重重。”
余化成回神,点头道:“確实如此!”
“张三枪此行带有多少人?”九死生问。
“有霍左使,是否从各地堂口另抽调有人员,不得而知。”无色道。
“教主,要不我等到西域。”庄世遗建议。
余化成稍作权衡,道:“好!”
袁佛手道:“我和余教主一见如故,愿助一臂之力。”
“甚好!”余化成大喜。
时不待人,余化成让无色负责教內事物,他带袁佛手、庄世遗、九死生及挑选的三百余名得力教徒离开襄阳。
距离古城六百里的少室山,钟声齐鸣,寺门大开,分左右走出两行身穿灰袍的僧人,左边五十四人,右边五十四人,共一百零八人。合一百零八名罗汉之数。
其后跟出来灰袍罩著明黄袈裟的苦乘、苦慧及三名苦字辈高僧,五人身后又是天龙、天象、天鸣三人,“无”字辈八名武僧。
眾僧下山,匯合早就聚集等候多时的百余名少林寺俗家弟子,队伍浩浩荡荡前往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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