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看到叶星蕴的动作,慌乱的跑了过来:“这可是我新配置的治疗瘟疫的药,若是弄乱了,你赔得起吗?”
叶星蕴后撤一步,躲开男人伸来的手,將手里的药丟回桌上:“就这凶猛的药性,真要是给得了瘟疫的人灌进去,不出一个时辰就得死。”
“你说什么?!”
中年男人顿时不乐意了:“你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你知不知道这药是我与李院正一点点试出来的?!”
“若是不信,你大可以去试试,不必在这里乱吠,土埋半截的废物老东西。”
“你!”
砰!
李院正拍桌而起,死死的瞪著叶星蕴:“小丫头,老夫不知是谁给了你揭皇榜的勇气,但这里不是你能肆意妄为的场合,识相的,赶紧滚!”
“我说他没说你是吗?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玩意?一个个只会凭外貌定论旁人的蠢货,难怪京城的瘟疫好不了,原来皇上的银子都拿来养你们这群废物了。”
双手环胸,叶星蕴嘲讽的睨著李院正:“人不可貌相这个道理,估计你们也听不懂,所以我懒得跟你们废话,简单一句话,是皇上允准我的,你们若是有意见,可以去找皇上理论,就是千万別来我面前晃悠,否则……”
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叶星蕴突然抬腿踹了脚最近的桌子!
嗖——
啪!!
桌子擦过李院正的头顶,重重的砸在李院正身后,瞬间四分五裂。
李院正本能的打了个寒颤,看著叶星蕴的目光多了几分惊恐。
“你……”
想要说些什么,奈何叶星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走向一侧硕大的药柜。
“不是你……”
中年男人想要开口阻止,却被李院正摇头阻止。
虽然不清楚这个小姑娘是何来路,但她刚刚这么猖狂,都没有人出来阻止,显然说的是实话。
罢了!
反正治疗不好瘟疫,她也是个死。
何必还非要跟她爭一时之快?
冷哼一声,李院正重新开始研究手里的药方。
叶星蕴抓了一堆药材后,朝著禁军队长招了招手。
“姑娘?”
“这个,熬上一大锅,放在施粥的摊位,领粥的人每人一碗。”
“是。”
“这个,给轻度瘟疫的营地送去,让他们一日三次给病患餵这个,还有这个……”
叶星蕴仔仔细细的將四份药材交给禁军队长。
“好的,我这就去。”
目送禁军离开后,叶星蕴又拿起纸笔,动作利落的写下一堆药材,將其交给小牧子:“跟皇上说,大量收购这些药材,越多越好,给我送到瘟疫隔离点。”
“嗻!”
小牧子接过药材方子,目送叶星蕴离开了太医院。
“小牧子!”
正要离开时,李院正忽然出声唤住小牧子。
<div>
脚步一顿,小牧子疑惑的看向李院正:“李院正?”
“把你手里的方子给我看看。”
“这……”
小牧子面露迟疑,显然有些纠结。
见状,李院正顿时不满的瞪著他:“怎么?你还真信那小丫头狐假虎威的话吗?我告诉你,別说她治不好瘟疫,就算真的能治好,难道你觉得太医院会留用一个小姑娘吗?好好想想,日后你若是得了病,能帮你的……会是谁?”
此话一出,小牧子顿时打了个寒颤,连忙將药方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