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若是他的公主……
忽然想到了什么,皇帝眸底神色多了几分复杂,沉默著收回目光。
……
“报!”
一杯茶尚未喝完,一个小太监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启稟陛下,药方熬製好给病患服下后,起初还好好的,但刚刚突然开始抽搐,口吐白沫,大夫看过后,说是情况更加严重了!”
“什么?!”
李院正猛地抬起头,伸手死死抓著小太监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奴、奴才……”
小太监被嚇得话都说不利索,紧张的脸色煞白。
见状,皇帝猛地拍了下桌子:“放肆!”
意识到什么,李院正连忙鬆开手,连连朝皇帝叩首:“皇上息怒,皇上恕罪!”
“李院正,你还有何好说的?!”
“臣……臣……”
李院正一张老脸青白交加,额头更是大颗大颗的掉落著汗水。
忽然想到了什么,李院正指著叶星蕴:“陛下,那药方是她的,是她想要害人!不是臣,不是臣啊!还请陛下做主!”
“呵!”
叶星蕴冷笑一声,重重的將茶杯放在桌上:“起先我说药方是我的,你说我抄袭你的,现在药方没用,你说是我写的,合著是非黑白全靠你的一张嘴啊?李院正好牛*啊!”
突如其来的电报声,令皇帝都懵了一瞬。
“你、你……皇上面前,岂容你出言不逊?!”
“你一个欺君罔上的,还是管管你自己吧。”
李院正又气又急,只能连连朝著皇上叩首认罪:“陛下,臣是猪油蒙了心,做出这种事情,臣认罚,但此女居心叵测,居然拿这种药方来害人,陛下,您万万不能放过她啊!”
轻闔双眸,皇帝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叶星蕴,此事你如何说?”
“回皇上,民女一开始就说了,这不是药方,只是我需要的药材。”
“哦?”
叶星蕴慢悠悠的掏出一张药方:“这才是治疗瘟疫的方子。”
周德明连忙將药方呈上,皇帝对比了一下,心中愈发诧异。
系统也好奇的凑过来看了眼:【宿主大大,这两个方子……好像没啥区別?】
【区別看似不大,实则天壤之別,少了这一味药引,整个方子可就全然不成立了。】
皇帝此刻是真真切切开始欣赏叶星蕴的睿智,这丫头临危不乱,甚至还能提前提防……当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哈哈哈哈……”
忍不住轻笑出声,皇帝讚赏的看著叶星蕴点了点头:“不错,真是不错,就是可惜……”是个女子。
目光落在李院正身上,皇帝神色冷了下来:“李院正,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臣……”
李院正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心中愈发失望,皇帝抬了抬手:“既如此,便按照你们此前的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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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叶星蕴忽然开了口,朝著皇帝盈盈一拜:“皇上且慢,刚刚是民女与李院正打的赌注,不知……可否交给民女来处理?”
对上叶星蕴狡黠的眸,皇帝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自然可以,朕记得你们的赌注,是项上人头?”
“不错,不过……”
叶星蕴笑盈盈的看著李院正:“民女这个人一向善良,不喜欢闹出血腥,所以……能否请皇上做个见证,若是李院正愿意將全部家財送与民女,他的项上人头,民女便不要了,此事也就此作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