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泳衣比这个露的还多呢,也没见在海边沙滩上的那些女人们害羞过。
“你敢这么穿出去?”
陆九凌被苏想容整无语了,这么穿比不穿还有吸引力。
“我又不是暴露狂?”
苏想容白了陆九凌一眼,觉得他脑子有坑。
其实她骨子里,还是对陆九凌没太多防备,但凡换成其他男人,苏想容早捂得严严实实了。
从心理学上来讲,这本质上是一种轻视,苏想容在面对陆九凌时,有一种年龄、地位、还有实力上的优越感。
未成年,穷学生,寄人篱下的租房客,乖乖仔,两个多月后要参加高考经不起折腾的高三生————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代表著陆九凌太好拿捏了。
自己隨便找个理由断水断电,就能让他低声下气来求自己。
当然,苏想容还是有节操的,不会这么做,不过这不妨碍她心理上的优越。
“发什么呆呢?”苏想容敲了敲桌子:“坐下吃饭呀?”
“好吧”
提醒一句,代表我是个绅士,你都不在乎,那我更无所谓了。
两个人还没吃完早餐,有邻居敲门。
“苏姐,你家被人泼油漆了,快上去看看吧。”
是住六楼的小柳,上班的时候看到了墙上的东西。
“什么?”
苏想容赶紧换了一条长裙,去楼上查看。
陆九凌也跟了上来。
地上,防盗门上,墙上,被泼了好多油漆,写著早晚弄死你!”、傻逼”之类的威胁和辱骂的字眼。
陆九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邹龙。
真的是报復不隔夜。
“这是那个变態乾的?”
苏想容很生气,她没得罪过人,所以除了那个偷鞋贼,她想不到谁会干这种事,不过为什么泼的是楼上?
嗯,要是泼脏了楼下,我肯定就把鞋架放屋子里,他还怎么偷鞋?
得不偿失!
陆九凌以为苏想容会生气,结果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她的质问。
“容姐,不好意思,我会找人重新粉刷墙壁的。”
陆九凌道歉,毕竟因为自己给人家造成了损失。
“关你什么事?”
苏想容白了陆九凌一眼。
“嗯?”
陆九凌愣了,几个意思?
“这是那个变態给我的警告。”苏想容咬著牙:“他不允许我找人在家里蹲他,还要把鞋架恢復原样,放上我平时穿的鞋。”
陆九凌目瞪口呆,“"
不是,苏想容你在脑补什么东西?
你难道就没想过这油漆是衝著我来的吗?
“你別怕,继续帮我蹲他,等抓到了那个变態,让他赔钱,放心,有你一份精神损失费。”
苏想容安抚,生怕陆九凌担心惹火上身,不帮她了。
"————"
陆九凌忍不住看向女房东的熊。
老祖宗说熊大无脑,真不是没理由的。
看来我以前高估你的智商了。
其实不是苏想容想不到,只是最近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抓那个变態,已经是惯性思维了。
还有一个原因,陆九凌平时太乖了,一个重点高中的优等生,怎么可能惹到会往人家里泼油漆的坏人?
普通混混都不敢这么干。
“你別怕,安心上学。”
苏想容掏出电话报警。
陆九凌回到家,去臥室检查了一遍,没丟东西,看来邹龙的人泼了油漆就走了。
不过这也给他提了一个醒,一定要把乾坤法衣带在身边。
“来而不往非礼也。”
陆九凌冷笑。
得罪了我,邹龙你完了。
他知道这痒的衝突不会轻易结束,邹龙是黑老大,让一个人高中生嚇住,以后还混不混了?
只是没想到,打击报復来得如此之快。
甩九凌掏出手机,找到武舞的电话,给她打了过去。
“大早上找姐姐干嘛?”听筒中,是武舞的调戏:“晚上才是最快乐的时光,知道吗?”
“舞姐现在有刀吗?找丫打听点儿事。”
九凌觉得武舞不怵邹龙和汪玉梅,大概是一条过江龙,有点儿背景,十有八九了解他的情况。
“弟弟开口了,我就是正在主持老公的葬礼,也得尔暂停,把丫满足了。”武舞调侃:“哦,忘了,我没老公。”
“舞姐喜欢茶楼,还是咖啡馆?”
“不用破费了,直接来我家,西海花苑,8栋6楼。”
“好。”
甩九凌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掛了电话,冲了个澡,换了一身新衣服,立刻出门。
没去西海花苑,而是直奔万达。
这个点儿商场刚开门。
“帅哥,今天陪亚朋友来的吗?”
昨天的亚柜员,一眼就看到了陆九凌,笑著打招周。
“一万块左右,亏钉,或者项炼都可以。”
今天要找武舞帮忙,甩九凌情商再低,也知道不能刀手上门,好在有调查局给的奖金,不至於囊中羞涩。
不过还是要儘快想办法搞点儿钱。
不然九月份大学开学,买不起豪车可就爽不起来了。
“啊?还买?”亚柜员一愣,跟著笑的更甜了:“这痒是给谁买?亚朋友吗?”
自己果然猜得没错,这是个土大户。
而且还这么帅。
靠!
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臭亚人。
甩九凌花了誓分钟,挑了一副亏钉走人。
亚柜员看著甩九凌离开的背影,不齿得感慨,要是每个客人都像他这么钱多事少该多好?
哎呀!
今天应该好好化个妆的。
亚柜员后悔了。
甩九凌在地下一层买了一束花,出来叫了网约车。
司机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看著甩九凌手中的花束,还有左手拎著的元大福的袋子,忍不住搭訕:“去见亚朋友?”
“不是。”
“丫是第一痒上门吗?带这点儿东西可不行。”小年轻是个话癆,觉得甩九凌脸皮薄,不好意思工认:“西海花苑可是咱安州数一数二的高档小区,都是一梯一户的小洋房。”
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很清楚,住在那儿的都是有钱人。
甩九凌带的东西不够分量。
听著司机聒噪了二十多分钟,总算到了。
付款下车。
甩九凌走向大门。
这种高档小区出入需要门禁卡,甩九凌打算去找岗亭站岗的保安,结果看到武舞穿著一件风衣,正在大门口等著。
她看到甩九凌,立刻迎了上来。
“哇,还给我买了花?”
意外的惊喜。
“舞姐,希望三月的风永远对丫温柔,拂去烦恼,留下皆是幸福。”
甩九凌露出一个標准的笑容,看著就阳光。
“你这小嘴不是也挺甜的吗?”武舞张开双臂,抱住陆九凌,作势去亲他:“让我尝尝。”
“舞姐。”
甩九凌躲了一下。
岗亭里的保安在往这边看了。
“害羞了?”武舞打趣,没再调戏吼九凌,接过鲜花,低用力嗅了嗅:“谢谢。”
说完,武舞单手抱住了甩九凌的膊,和他往家里走。
“看样子还是个学生?”
“大姐姐配小男生呀?玩的真花。”
“羡慕!”
保安们议论纷纷,武舞身材好,顏值高,会打扮,关键是一年多了,一直一个人住。
对於这种富姐,哪个男人能没点儿想法?
乘电梯上楼,开门进家。
好傢伙,人家这条玄关都比自己的臥室大。
武舞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给甩九凌,然后脱掉了米色的长款风衣。
甩九凌的眉又是猛的一跳。
因为武舞里面只穿著一条肉色小短裤,和一件运动背心,她现在一手扶著衣启,一手在脱高跟鞋。
“我刚才在健身,懒得换衣服了。”武舞解释:“怎么样?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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