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伦摇了摇头,仿佛要將这不合时宜的想法从脑中甩出去。他將两封信递给身旁如铁塔般的“裂齶”达格摩,吩咐道:“把这两封信,原封不动地交给赫伦堡的河安伯爵。他若问起这里发生的事,你如实相告便可,无需遮掩。”
是夜,他们在当地的旅店住下。房间內,油灯的光芒將影子投在墙壁上。攸伦注意到莉莎坐在床沿,神情有些恍惚,远非平日那般冷静机敏。
“怎么了?”攸伦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被傍晚的事嚇到了?”他指的是那场突如其来的杀戮。
莉莎摇了摇头,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不是。”
“那是什么?”攸伦走近几步,低头看著她。
莉莎终於抬起头,那双常常隱藏著无数思绪的眼睛直直地望向他,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异常的认真:“傍晚的时候—当那个佛雷出言侮辱时,你对他们说—你说『她是我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攸伦闻言,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纠结这个。隨即,他脸上恢復了一贯的、
带著几分玩味的表情:“自然是字面意思。不然呢?”
“我十二岁的时候便被送到你身边,”莉莎的声音很平静,却像是在陈述一个准备了很久的事实,“到现在,整整六年了。我已经十八岁了,攸伦大人。”
在维斯特洛大陆,十八岁,可能已经是好多个孩子的母亲了。
“嗯,”攸伦应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我记得很清楚。”
“但你从来没有碰过我。”莉莎的话语像一枚投入静湖的石子,直接而清晰。
“尊重你,不好么?”攸伦轻笑了一下,试图用惯常的方式化解这突如其来的直白。
然而莉莎並没有像往常一样被轻易带过。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反而更锐利了些:“但你跟红袍祭司格温多琳—好过很多次了。就在塔里,我知道。”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滯了。油灯的火焰微微跳动了一下。
攸伦看著她,那双深邃的眼中变幻著难以捉摸的光芒。片刻的沉默后,他所有的调侃和迴避似乎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不容置疑的决断。
“那就今天。”
话音未落,他忽然上前一步,手臂一揽,轻而易举地將莉莎横抱了起来。
莉莎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下一刻,她便被不算温柔地扔在了那张铺著兽皮的简陋床榻上。攸伦的身影隨之压下,阴影笼罩了她,油灯的光芒在他身后勾勒出极具侵略性的轮廓。
所有的言语和试探,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最直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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