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握住了向他伸手的千凉城的手。
赤红色的发下,那双眼睛慵懒闪著邪气的光。
顾笙勾唇,痞(pi)子一般的坏笑。
“想哭的话,在我身下哭,如何?”
千凉城不敢睁眼,如果不笑的话睁开眼就真的会哭出来了。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女孩子,估计会因为他的话而满脸羞红,千凉城可不认为在拒绝了他的求婚后,顾笙会有想上他的感觉。
“我说,为什么感觉差了什么不能接受你的求婚,因为没有做过爱啊。”顾笙收起了自己的笑容,想通了什么的把千凉城一把扯向了自己,千凉城脚上一个不稳就摔了下来,好歹也是个一米七的男人,这样摔下去压到伤口了怎么办?
“別开玩笑了!”
千凉城慌忙的看著顾笙,想要检查下他的伤。可是顾笙却把脸向他凑近,似乎要吻他似得。
近距离的脸对脸,这种动作他们做了很多次,所以没有太大的感觉,可是千凉城却无法控制的心跳加速了。
把他当成自己的恋人看待。顾笙眯起了眼,捏著千凉城的下巴,对著就亲了过去。
亲昵的碰了碰唇,到热烈的舌吻再一步步的褪去阻碍在床(chuang)上开始了新的探索。
千凉城沦陷在了顾笙的攻势里,无法自拔的,甚至没有犹豫的就这样……陷下去。
“交往吧。以结婚为前提。”
“嗯……唔……”
被放在桌子上的做成的戒指,被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所包围,散发著淡淡的光辉,那朵是沈丁。而沈丁的话语是——永远。
千凉城以永远为期限被顾笙给俘虏了,也请顾笙以永远为期限的做千凉城身边的人。
记得那一天,还在爱丽丝学院的时候,他们上一年级。
开始上生物课,老师要他们收集一些的知识。
千凉城意外的看到了沈丁,知道了语后,满心欢喜的想要跟同桌的顾笙分享,可无奈顾笙却趴在桌子上熟睡,千凉城把沈丁放在了顾笙的桌上,支起了下巴微笑的看著他的睡顏,乘著所有人的不注意,把沈丁放在了他的唇上,隔著那朵,亲了上去,那个吻有沈丁的香味,也有著初吻青涩的美好。
房间內响著羞人的声音,门外的流零提著个黑色的小箱子无奈的嘆气。
她早就知道这两人只要得到一个空间和时间作为契机,就会干柴烈火烧的各种猛烈。
现在她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先抱著钥匙在外面等几个小时吧。
真是的……本来顾笙就是那种只知道打打杀杀陪九宫苹果果玩儿的超迟钝小攻,千凉城又是那种含蓄只知道守在人背后的温柔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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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恋情到今天才进展到这一步,按照流零当时的预想算是极其慢的了,不过千凉城19,顾笙22,嘖,这两人还算蛮禁慾的嘛。岁数都可以去结婚了。
等过了这段日子,等钥匙平安送到果果的身边,再把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一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了吧,他俩也不会有更多顾忌的会去结婚的吧。
流零打了个哈欠,坐在房屋的门前抱著黑色的小箱子迷迷糊糊的就缩成了一团,浅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