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老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金丹二重了,不知这次闭关是否会突破金丹三重......”
就在此时,隨著一人走入,立刻压下主事殿內一眾喧囂,所有子族纷纷拱手躬身道:
“见过家主。”
一个身著白袍男子,满头银髮,脸上皱纹身上,平静的眸子带著一生的沧桑阅歷,扫了眾人一眼微微拂袖示意眾人起身。
此人正是陈家家主陈汝升,筑基八层,也是快寿终正寢了。
和他一起的还有陈汝悦、陈汝年、陈汝羹以及一眾陈昀嫡传子女血脉。
作为老祖嫡传,他们是族中地位最高之人。
陈汝升立在首席至高的老祖石座一侧,背著手看著台下站的眾多年轻面孔,心中大感欣慰,捻须追忆曾经的艰辛岁月,不由得眼角雾气朦朧。
“我陈家能有今日,大娘二娘三娘,大哥二姐四哥你们都可以瞑目了。”
二十年前,第一任陈家之主陈汝观死后,就由陈汝升担任家主之位。
紧接著二姐陈汝贞也相继而去。
陈汝希正在金丹境的闭关之中,但凝丹的机率极大,因为上次秘境,她得到了一枚天道结金丹。
宗內外长老宗主都极为看好她。
陈汝升看了看指尖的白须,暗暗嘆了口气,自己也时日无多了。
他自认为资质不输三姐,但可惜年轻时候浪费太多精力在家族事务上,浪费了修炼的黄金时间。
等到身躯老迈,修炼速度大打折扣,金丹之路便已断绝。
虽说长生无望,可他並不后悔。
他们几兄妹感情极好,毕竟从小一起吃苦长大的,从来不分什么你我。
当年家里最穷的时候,他们甚至干过一段时间苦力。
他们的感情无比深厚,外人岂能明白。
三姐能金丹,可能比自己金丹还要高兴。
陈汝升收敛心神,视线落下,淡淡道:“人都到齐了吗?还有谁没到。”
台下陈金炎伸著脖子扫了一眼,便有了个大概,上前做出一个羞於启齿的表情道:“稟家主,还有一人没到。”
“谁!”
“陈,金鼎!”
听到这个名字,陈汝升眼里毫不避讳的掠过一抹鄙夷之色,甚至当眾也毫不掩饰对这个儿子的痛恨。
“他?哼,他就算了,来了也是丟人现眼。”
“你们都不要以他为榜样。”
陈汝升重重道。
眾人纷纷垂手道:
“是。”
提起此人,台下立刻引来一阵细小的喧囂。
“可惜了,陈金鼎当年可是被老祖夸过的。”
“何止夸讚,老祖还赐法了,可那小子烂泥扶不上墙。”
“他修炼了几年冰寒功法,就因为太过痛苦放弃,也知道没脸见人,自此之后自暴自弃,现在已经被打发去家族底层產业鬼混,听说最近还勾搭了一个娼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