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那为什么看到我们亲的时候会生气?”
“那是因为……”
丁鸣竟然说不出话来。
是,如果不是那种关係,金智绣为什么要生气?
而且他和刘仁哪的亲吻,只是因为之前打赌的惩罚,这个惩罚还是金智绣定下的。
他不过是按照约定接受惩罚,怎么会生气呢?!
丁鸣脸色沉了下来,不再说话。
刘仁哪淡淡一笑:“如果不想这件事在你们心里留下疙瘩,今天最好把它解决掉。”
“解决?”
“怎么?別用这种眼神看我,其实你心里早就知道该怎么做,对吧?”
丁鸣的表情变得坚定起来:
“谢谢您,我好像明白了。”
刘仁哪却在这时候开玩笑说:
“我是不是又给自己树了一个情敌,以后想让丁鸣喜欢我更难了?”
丁鸣无奈地瞪了她一眼:“阿姨!”
“哈哈,我只是隨口一说,不过我说的喜欢是真的,要是想亲了,记得找我哦,哈哈。”
丁鸣:“……”
他算是彻底被刘仁哪拿捏住了。
深夜十一点,丁鸣想了一整晚,最后还是听从了刘仁哪的建议,决定今晚把和金智绣之间的恩怨给解开。
他把车停在了熟悉的地方,抬头看著眼前的居民楼,
(诺好好)其中一间亮著灯的房间特別吸引他的目光,好像里面藏著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丁鸣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激动地喊道:
“金智绣,快看窗外,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丁鸣欧巴?你该不会又来找我了吧?”
“你快到窗户那边看看,看了你就知道了。”
虽然金智绣有点不明白,但被丁鸣的语气弄得忍不住好奇,还是朝窗外看了过去。
在那条熟悉的路边,停著一辆熟悉的红色小车。
车前站著一个熟悉的人影。
可下一秒,那个人影竟然拿出一块灯牌,灯牌足足有两米长,上面赫然写著几个非常不要脸的字:
【我来分期口红了!】
金智绣顿时又羞又气,对著电话大喊:
“呀!你到底在干嘛!”
“还能干嘛,你看到了吧。”
“你……真是不要脸。”
“嘿,所以金智绣你是想让我站在这里等你多久?举这个灯牌真的很累的。”
“哼,我才不下去呢,欧巴你想举多久就举多久!”
说完,她也不管丁鸣怎么反应,直接掛掉了电话。
被金智绣无情掛掉电话,丁鸣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失落。
“怎么回事?金智绣不是最吃这套的吗,今天怎么失败了?”
这盏两米长的灯牌虽然是空心的,但一直举著也挺费劲的,他乾脆把灯牌靠在车顶上。
眼睛一直盯著那间亮著灯的房间。
忽然,房间里灯光熄灭了,还拉上了窗帘。
这无疑给了丁鸣一个沉重的打击。
“这可怎么办,软的硬的都不管用……”
“嗯?这是……!”
就在丁鸣毫无头绪的时候,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亮了起来。
金智绣住的那栋楼离他停车的位置有二十七米多远,【超眼透视】的能力根本达不到这么远的距离。
所以丁鸣没办法用这个能力看到房间里金智绣在做什么。
可就在他准备收拾东西回去另想办法时,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超眼透视】十米范围之內。
丁鸣仔细一看,是灰色条纹的棉绒睡衣,一双可爱的小兔子拖鞋,戴著帽子和口罩,还刻意把头低得很低。
她㊣朝他这边走过来。
这种打扮、这种身形,不就是金智绣吗!
丁鸣嘴角微微上扬,“原来只是嘴硬罢了嘛。”
丁鸣用【超眼透视】看到金智绣的动向,原本失落的表情慢慢转为开心。
他把灯牌收进车里,把车开到街角。
然后快步跑到小区门口外的一个花坛后面,蹲下身子躲起来。
不久后,金智绣的身影出现在小区门口。
她看到本该停在路边的红色小车不见了,气得直跺脚。
“死丁鸣,臭丁鸣,帕布丁鸣,真是可恶!怎么就走了!太帕布了!”
“哼——!去找你的仁哪前辈吧!”
说完一连串气话,金智绣被口罩遮住的脸庞隱约露出委屈和难过。
躲在一旁的丁鸣全都看在眼里,神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没有再躲,趁金智绣沉浸在情绪中时,悄悄地从她背后靠近。
为了不让影子先被发现,丁鸣一直压低身子,等快到金智绣身后时,猛地扑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她。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金智绣脸色发白,身体僵得像木头一样。
她㊣要喊出声,耳边却传来熟悉又温暖的声音:
“用了我的口红,不给我分期就跑,这是什么意思?”
丁鸣故意压低声音,温柔又低沉,金智绣僵硬的身体这才恢復知觉。
“丁鸣欧巴?你……”
“我怎么了?是不是以为我走了,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金智绣顿时脸红了,虽然被丁鸣抱著,但她嘴上还是倔强地不肯软下来。
“哼,听到又怎样?反㊣欧巴这么喜欢跟仁哪前辈亲亲,以后送她一支口红,让她给你分期好了!”
听著金智绣满是吃醋的话,丁鸣不仅不生气,反而感到很开心。
因为这个女孩,真的因为自己而吃醋了。有人为自己吃醋的感觉,真的很棒。
丁鸣没说话,而是把金智绣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
此时金智绣穿著没有鞋跟的居家拖鞋,和丁鸣的身高差了一点。
他低头看著金智绣那双没有遮挡的清澈眼睛,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到他的笑容,金智绣本来就红润的脸更红了。
“笑什么,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不,金智绣说得对,但我不会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