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他妈怎么往我身上尿!”
几人拼命往后缩的过程中,一个满身雕龙画凤的男人突然骂了起来。
“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想尿裤襠,但我没穿裤子啊!”被质问的小弟甩著作案工具,语气委屈极了。
看著屋內混乱的场景,在確认没有危胁后,內卫战士顺手打开了墙沿边的灯。
雪白的灯光下,包括那名女孩一共在內的八人,几乎没有一处雪白,每个人身上都覆盖著跟装甲似的大面积纹身。
为首的內卫战士看著还在往后缩的几名混混,眉头一拧,爆衝起步,如同猛虎一样正蹬过去!
啊!
最外围的一只虾兵被44码的硬底军靴正中腰子,在发出一声痛苦惨叫的同时,跟多米诺骨牌似的撞倒一片,整个场面一阵鸡飞狗跳!
其余內卫战士在关掉保险后,也都手痒难耐的冲了进来,每个人脸上都掛著有教无类的神性,高举起zb01式突击步枪枪托,不分男女就是一顿乱砸!
啊~
“別打了!別打了哥!!”
“错了!错了!!”
“哥哥,我是女孩子,別打我!別打!!”
..
闻言,六七个內卫战士砸得更狠了!
在一阵劈头盖脸的无情打击中,房间內的八名涉黑份子被打得死去活来,跟蛆虫似的在地上的尿里扭来扭去,殷红的血液混著黄到发黑的尿液,跟裹麵包糠似的裹到他们满身的龙凤上。
“哥!哥!求你了,別打!扛不住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期间,一名肩上纹著虎头的寸头混子用手抓住了落下的枪托,苦苦哀求道。
?
“试图抢夺武器?”
见状,在一旁看著的班长1秒拔枪!
砰砰砰!
一枪头,两枪胸!
鲜血飞洒,后脑跟泡芙似的爆浆,红白之物从打开的脑洞里喷了后面的混混们一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尖锐的惊叫声响起,有4个混混脑袋一梗,瞬间被嚇得昏死过去,嘭一声无力的砸到地上。
见有人被击毙,殴打的动作也隨之停下,看著眼前噁心的场景、嗅著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道,几名內卫战士只是微微不適。
杀丧尸变异兽杀过了,第一次杀人,这支內卫班的战士们都感觉有些奇妙。
似乎..似乎也跟杀丧尸差不多?
一枪打到头就不动了?
想到这些,房间內的几名內卫战士再次抬起头,看向在角落缩成一团的混子们,表情有些跃跃欲试。
“班长,这几个都昏过去了,反正是要处理的,要不就先击毙吧?省得麻烦?”班副回过头面露徵询之色。
话音落下,昏倒在地的4个混混里,有三个跟诈尸似的,手脚並用,在一阵溜冰打滑中快速从大理石地板上爬了起来。
“没没没!军爷!爷爷!我们醒了!我们醒了!!”
“对对!我们自己动,不麻烦!不麻烦!”
..
还有个没动?
是在赌吗?
班长拿著手枪对准了还躺在地上的混混,只见对方眼皮微微抖动。
这是末世,所以你赌输了!
就在混混即將扛不住压力要睁开眼的一剎那
砰!
枪声响起
他的末世和別人的末世都结束了..
又有一名涉黑份子回归到了碳基重铸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