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语將身上的睡袍重新整理好,缓缓地从床上爬起来,去穿拖鞋。
开了门,已经洗完澡的钟檬站在门外,穿著一件客房备有的浴袍,“星语,我好像有点感冒,有感冒药吗?”
苏星语也不知道感冒药放在哪里,转过头问陶夕泽:“泽,有吗?放在哪?”
“不知道。”大床上的陶夕泽简短地说了句,將头偏向一侧,背对著门口,他才懒得理。
他还在为刚刚被打断的兴致不爽快,闷闷地拉过被子,將自己的身体遮住。
苏星语无奈,这个男人真是欠修理了。
不过,她很有兴致看看钟檬想干嘛。
於是她对著钟檬抱歉地一笑,“我下去找找吧。”
苏星语走出了房门,钟檬也隨著苏星语下楼了。
终於翻出了药箱,苏星语细细地又看清楚了保质期,放心地將感冒药递给了钟檬。
但钟檬没有急著吃,她將药瓶拿在手里,神色有些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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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吗?”苏星语问道。
“你知道我和阿泽是怎么认识的吗?”钟檬故意打开了这个话题,她似乎就是有备而来的。
苏星语笑了笑,“你不说,他不说,我就永远不知道了,而且似乎也没有必要知道。”
钟檬陷入了无尽的尷尬中,她没有料到,苏星语会是这样的女人。
她笑得很难看,但还是继续说道:“在八年前,我在z国执行別的任务的时候,救了滚落山谷的他。”
苏星语又笑了,笑得有些讽刺,这女人到底想说些什么?
是要陶夕泽知恩图报一生相许的话,应该对陶夕泽说啊。
“哦?那谢谢你救了他。”
苏星语的那种態度,让钟檬的双手握成了拳,却依旧坐著纹丝不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