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尸……准確来说,应该是这个女人,她伸出纤纤玉手,取下遮住脸庞的面纱,露出一张妖艷绝美的容顏。
她的眼眸冰冷,但眼色中却带著丝丝嫵媚,眉心之上画了一道菱形印记,肤如凝脂,未施脂粉,一头乌黑的髮丝翩垂纤细腰间,唇色朱樱,动人心魄。
“小朋友们,你们父母没教过你们,不能隨便乱拿別人的东西吗?”
女人峨眉淡扫,语气中带著威胁与调笑,“我的东西,你们拿了可是会折寿的喔。”
李长安往后退了几步,右手伸到肩头,隨时准备拔出背后的剑。
洪渊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假笑,一边往后退,一边说道:“我是孤儿,父母双亡,没什么家教,你理解一下啊。”
罪魁祸首的罗烈,早就悄无声息退到后方,一言不发,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李长安紧紧盯著女人,手一直握著剑柄,隨时都准备拔剑。
看著气势汹汹的李长安,女人声音清冷,“你要是拔剑,你们都会死的哦。”
李长安满脸戒备,低声问了句:“你是什么人?”
“这棺槨上写了啊。”女人缓缓站起身,一袭白裙微微摆动,“你们可以叫我太平公主,但也可以称呼我为余秋雨。”
余秋雨……
余青云……
听名字都能想到余秋雨,必然是余青云的后人。
余秋雨可能是睡了太久,她走出棺槨后,先伸了个懒腰,然后晃了晃胳膊。
她的眼神一个个扫过眾人,问道:“如果我不醒,你们是不是打算把我的衣服也扒了?”
洪渊急忙说道:“我们还是有一点道德,这种事肯定不会做。”
“刚刚是谁?”余秋雨盯著眾人,问道:“伸手到我嘴里乱搅?”
眾人听到这话,纷纷回头,看向躲在最后面的罗烈。
罗烈脸上很是尷尬,他手里还拿著驪珠,看到眾人的注视,悻悻然说道:“东西还给你吧。”
余秋雨接过罗烈丟来的驪珠,“这个驪珠对我很重要,自然不能给你,至於其他的东西……”
看到眾人准备將陪葬品丟给自己,余秋雨又道:“我问你们几个问题,只要如实回答,那些东西就当是报酬。”
眾人手上动作一顿,这么多宝贵的东西,说送就送,她也太大方了吧,真不愧是人皇大祖的后裔。
余秋雨坐在棺槨边缘,问道:“今夕是何年啊?”
“5026年1月2日。”洪渊说了句,又补充道:“距离你离世,应该有五千年了。”
“已经…这么久了嘛…”余秋雨脸上有些彷徨,似乎在回忆往昔。
足足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说道:“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答应,刚刚冒犯我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余秋雨身上毫无气势,没有外放丝毫灵气,但眾人都毫不怀疑,她能秒杀眾人。
因为只有向顶天那种大宗师,方能做到气势內敛。要么就是境界差距过大,所以眾人才察觉不到她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