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发挥出的战力、能稳压正常的二星妖帝，面对四位妖帝的围攻，徐斐然丝毫不落下风，还將二星妖帝打得重伤逃遁。

徐斐然之前还是武尊和武圣境界，所以她握著九霄弒神枪、便如同小马拉大车，难以发挥出九霄弒神枪的真正威力。

但隨著境界突破到武帝，徐斐然已经能发挥出九霄弒神枪、这把神阶顶级武器的大部分威力。

大荒雷祖的伤势本就不是太重，他把枯槁老僧送到人族后方。

万世之师早就在此等待，大荒雷祖对他抱拳师道：“我就將大师交给您了。”

“枯木逢春，重焕生机。”万世之师轻轻开口，翠绿光芒縈绕在大荒雷祖周身。

万世之师收回指向大荒雷祖的手，又道：“你伤势不轻，稍適歇息片刻，免得落下病根。”

“我这个年纪的人，已经无所谓了，十星帝境已经达到我的极限，所以哪怕落下病根也无妨。”大荒雷祖摆了摆手，电光一闪，瞬移加入半空的战场。

枯槁老僧本就瘦骨嶙峋，眼下身体受到重伤，枯槁的面容尽显虚弱。

万世之师伸手再次洒下翠绿光芒，枯槁老僧见状摆了摆手，沙哑的声音里带著虚弱：“我已行將就木，还是別麻烦了。”

“浮陀。”万世之师喊了一声，坐到枯槁老僧的身旁，说道：“这些年，你为何要一直躲在万佛塔里？”

浮陀是枯槁老僧的法號，他声音低沉道：“我並不是躲，而是苍生天地皆为虚幻，因此在什么地方都一样。”

万世之师眼眸闪起青光，枯槁老僧的丹田气海已经溃散……

帝鸿砸向枯槁老僧的拳头，虽然没能要了他的命，但他的修为已经荡然一空。

万世之师嘆息道：“你沸腾太多金血，体內金血尽干，还好你有人族气运傍身，得以保全性命。”

“死亡不是失去生命，而是走出了时间。”枯槁老僧淡淡说道：“所以我並不畏惧死亡，生死只是过眼云烟。”

“我知道你活够了，我也活腻了。”万世之师笑了笑，又道：“但你我现在可不能死，李忘生之前跟我说了，你此时若是身死，可能会被妖族窃据气运。”

枯槁老僧嘆了口气，望向乌云密布的天空，“我已经是废人一个，活著还能干嘛。”

万世之师说道：“要是用你们佛家的话来说，一切都要讲究缘法，死得对是帮人，死的不对就是害人。”

枯槁老僧听到这话，问了句：“这是李忘生跟你说的话吧？”

“还以为按照你万事不掛心的性子，这次同样不会出手。”万世之师继续说道：“毕竟在你眼里，人族妖族皆是生灵。”

万世之师说话有点拐弯抹角，他这话其实是在问：你这次为何要出手？

枯槁老僧答道：“我当年刚刚入道的时候，曾经遇到一个大贤者，我与他辩论……”

“他告诉我，佛法无界，但眾生有別。人妖殊途，妖族非我族类，人族想要立存在世，唯有生死之爭。”

万世之师说道：“你刚刚入道的时候，这是多么久远的事？你怎么还记得啊！”

“约莫得有八九千年了吧。”枯槁老僧笑了笑，缓缓起身，又道：“我本来已经忘记了，但龙树的一番话让我记起来了。”

“我已无大碍，一时半会应该死不了，但我的身体情况，你也看到了，后面不能继续抵挡妖族。”枯槁老僧摆了摆手，慢悠悠走向远处的天问界。

万世之师见状也起身，前往伤兵营，治疗著送来的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