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飞虎靠近金乌,一人一妖近身作战,但金乌又不是英昭这种弓箭手,他近身作战的能力可不弱。
而袁飞虎开启九鼎铸身,实力暴涨一大截,几乎能够碾压金乌……
但金乌不知道深浅,强行和袁飞虎硬碰了一拳,他包裹著火焰的右臂都震断了。
只对了一拳,金乌就自知不敌,於是他试图拉开距离,凭藉灵活的双翼进行拉扯作战。
袁飞虎有著七窍玲瓏心,一拳击断金乌的手臂后,他察觉到金乌的意图,当即踏空到金乌身后,一把抓住金乌的双翼。
袁飞虎抓住双翼的一瞬间,双手差点就鬆开了,实在太烫了。
金乌身上最炙热的部位就是双翼,但要是不抓住他的双翼,便没法彻底牵制住他。
袁飞虎抱住金乌的身体、又或者抓住他的双手双腿,作用並不大,金乌想飞还是能飞。
所以想要控制住金乌,只能拿捏他的双翼,这样他就没法飞行,只能通过力量来挣扎。
袁飞虎可是武者,力量巨大,金乌想要挣脱束缚、可谓难如登天。
金乌的双翼冒出灼灼阳炎,这阳炎越发灼热!
袁飞虎双手很快一片赤红,宛如烧红的钢铁。看这情况,他的双手恐怕坚持不到两秒。
但袁飞虎强忍著不適,继续握著双翼,金乌在他手里剧烈挣扎。
而在远处碧落山巔,看著剧烈挣扎的金乌,已经弯弓搭箭的林川,屏气凝神……
很多年以前,自己刚拜师之时,师父问师兄弟四人:“你们想要学啥?”
大师兄想学拳掌,二师兄想学枪,四师弟想学刀又想学剑,而自己说想要学弓箭。
虽然十八岁之前还未打坐吐纳,但师父从小就开始锻链师兄弟四人的基本功。
隨后,二师兄的枪法已然嫻熟,四师弟的刀剑也使得有模有样,大师兄的拳掌更是登堂入室。
唯有自己不得要领,始终未能入门弓箭之道,每每射箭必然脱靶。
小师弟说:“你是太瘦了,胳膊也短,所以你不適合弓箭,还是学点其他的吧。”
师父当时在为余秋雨谋取州主之位,因此带著师兄弟四人西走东奔。
依稀记得是在玄天剑宗,几人在等待南宫恨水的答覆,自己独自来到崖畔,偷偷练习。
向著远方大海拉开弓弦,自己鬆开手,弓弦嗡鸣著回弹,而指尖骤然一空……
箭矢没有射向瞄准的方向,而是带著仓促的力道窜了几米,然后坠向下方的大海。
箭羽在风里打了个旋,只留下一道短促而无力的弧线,很快就消失在大海里。
“屏气凝神。”师父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他弯腰俯身,高大身子將小小的我罩在怀里。
“射击时……”师父的双手握住我的双手,然后操控我的双手再次弯弓搭箭。
应该是感觉到我的双手在颤,他在我耳畔轻轻说道:“手一定要稳。”
听到师父的话,我心一静,双手停止抖动,第一次握稳了拉开的弓和箭。
“心无杂念,集中一点。”时隔多年,师父当时的话,依旧迴荡在脑海里。
林川摒弃杂念,宛如洪渊当年教他时一般,屏气凝神,瞄准远方已经挣脱开来的金乌。
“师父啊!保佑我!”林川嘴中默念,左手鬆开弓弦,冰之矢脱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