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子双手搭在柳平潮后背,说道:“我大半天赋和修为转化为灵气,助你追击漆穷。”
“剩余天赋和修为助你提升实力,哪怕你追不上漆穷,后面应对全盛状態的漆穷,亦能与之抗衡。”
天色已经隱隱明亮,柳平潮体內迅速填充灵气,修为也在逐步攀升。
待到天色彻底放亮,柳平潮感应到了漆穷,他果然没有飞回天王山,而是逃向了西边的凌沧州。
双方的距离超出一百万里,同样超出了柳平潮感知的极限。
几分钟以后,茯苓子身躯一软,昏迷倒地。
柳平潮体內灵气已经恢復大半,他急忙回身抱住茯苓子,餵了一颗疗伤丹药……
看著茯苓子脸上狰狞的爪痕,柳平潮深吸一口气,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他將昏迷的茯苓子收进空间法宝,隨即拔地而起,催动体內灵气、全速飞向西边。
一抹青光破空,柳平潮御空十几分钟,距离拉近到一百万里,他隨之感知到漆穷的位置。
漆穷同样感应到了柳平潮,他剩余灵气本就不多,虽然服下大把丹药,但没时间炼化这些丹药。
只能靠身体慢慢吸收这些丹药、一点点给他补充灵气,但漆穷还是略微提升速度。
柳平潮全速飞行,消耗的灵气成几倍上涨,但他顾不了这么多,追上漆穷才是当务之急!
双方距离逐渐缩短,九十万里…八十万里…七十万里…六十万里…五十万里。
这是距离缩短至五十万里,而柳平潮实际已经飞行几百万里,而且还是全速飞行。
隨后缩短到二十万里,柳平潮感知到漆穷的位置停止了,停在二十万里以外的地方。
难道是知道跑不了,所以恢復灵气,准备和自己殊死一搏?
这个想法在柳平潮的脑海里一闪而逝,他继续催动灵气、速度催动到极限。
只用了几十秒,柳平潮就飞到漆穷身前,结果出乎他的预料……
漆穷並没有盘膝打坐,而是四仰八叉躺在地面。
可能是逃亡时耗尽灵气,而且他身上本来就有伤势,因此昏迷、栽进了冰天雪地里。
漆穷最是狡诈,柳平潮暗中攥著一张缩地符,然后左手雷法、右手火法,一闪杀向漆穷。
一抹金光亮起在漆穷的腹部,隨后响起一声动天彻地的巨响。
已经瞬移到一千万里之外的柳平潮,仍然能感觉到大地在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