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拍到zero和领航员一起进入自己的私人住所,直到第二天,领航员才从zero的住所离开。
两人恋情因此被锤。
同时附赠两人共同进入某住宅的照片。
陆西梟点开照片,很糊,但不需要放大他就能认出照片里的女生確实是温黎。
陆西梟翻到最底下看到这篇报导的发布时间是去年,温黎去年才十六岁。
国內十六岁这叫早恋。
国外嘛,则是正常现象。
陆西梟在这篇报导里停留了数十分钟。
媒体捕风捉影和不知內情就胡编乱造的能力陆西梟是知道的,但不知怎地,就是多看了许久。
他想,是自己潜意识里受报导影响,才会本能地去好奇这两人是不是真的在谈。
他將这归结於人的正常心理反应。
莫名地,越来越没有睡意了。
他眼皮轻抬,扫向那张大床。
窗帘拉得严实,但他手机屏幕发出的光亮让他能够看到床上那薄被下微微隆起的身形。
几秒钟后,他收回视线,退出这篇报导。
退出后,屏幕忽然自动刷新,一条报导跟著弹了出来,是有关zero的。
看到標题的一刻,陆西梟微扬了下眉。
【领航员ethan澄清和zero无恋情】
看完这篇报导,陆西梟莫名就有了睡意。
次日一早,
温黎从床上坐起身。
没等她急著去卫生间,目光先落在床尾。
床尾放著她的衣服,叠放得很整齐,包括她的內衣內裤,但被贴心地压在外衣和外裤中间,没大喇喇地放在最上面,不至於太扎眼。
温黎盯著自己的衣服,慢慢从游离状態中清醒。
她很確定,自己昨晚上没等到洗衣机洗完就睡著了,衣服更没有放进烘乾机。
陆西梟一进来,就见温黎披散著长发坐在床上盯著自己的衣服看,他刻意放轻的脚步跟著恢復正常。
同时跟她解释:“昨晚衣服洗好的时候你已经睡了,衣服半干不干地在洗衣机放一晚容易滋生细菌,我就自作主张帮你烘乾了,温小姐要是介意的话,我让人去买套新的。”
温黎头也没抬:“谢谢。”
掀开被子下床。
没走几步,
陆西梟再次出声:“那个、”
温黎脚步不停:“有事等会儿说。”
他却道:“不是……我觉得现在得说。”
话和语气都是少有的不自然,甚至磕巴。
於是温黎回头看他,眼神惺忪淡漠,眉间几分冷燥,感觉陆西梟要是说不出什么特別要紧的事,她极可能会发飆。
陆西梟站在那,不自然到抄在西裤裤袋里的两只手都拿了出来:“你衣服……沾上了。”
气氛沉静了至少有半分钟。
她唇瓣微动,语气无波无澜:“其实你不用特意告诉我,我马上自己就能发现。”
说的每一个字都写满了无语。
陆西梟:“……”
好像是她说的这样。
“抱歉。”
是他著急了。
陆奇走出房间,刚好见清洁人员从陆西梟房间出来,衣篓里装著换下来的床单。
床单上那抹刺红將陆奇惊呆在原地,大脑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