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先生,陆西梟听著十分悦耳。
尤其从温黎嘴里说出。
他接著有意无意看眼余悸。
一股暗戳戳的得意劲。
可惜,眼睛恢復自由的余悸这会儿在看屏幕,没能让陆西梟炫耀成功。
经理想给这两个有福不会享的猪队友一电炮,他欲哭无泪,虽然豪华大別墅没住成,不过好在钱是有了。
他也不是个不知足的。
四个人,只有两个人因陆西梟的到来而感到不自在,不自在到都影响了状態。
队里话语权最大的余悸和温黎丝毫不受影响。
所以训练还得继续。
陆西梟说:“你们忙,不用在意我。”
小傢伙从魔爪逃脱后立马回到温黎身边。
“姐姐……”
他仰著小脑袋,奶声奶气叫温黎。
揪著小手,眼神含蓄地表达著诉求。
虽然什么也没说,但谁都看得出来他是想要温黎抱,像刚才那样,可又不好意思说。
只是靦腆又期待地看温黎。
那眼神,不敢想,温黎要是没读懂他意思或者拒绝了他,小傢伙得抑鬱成什么样子。
温黎也没说什么,將他抱起。
重新回到姐姐怀里,小傢伙那笑,抿著小嘴都能看见,开心根本藏不住。
温黎头戴耳机手握滑鼠,抱著孩子操作。
小傢伙喝著奶茶,近距离看温黎廝杀,看得入神时,小手忍不住地轻拍。
一局打完,
温黎耳机一摘,微微偏头对身后高大的男人道:“陆先生准备待多久?”
陆西梟看她:“……打扰到你了吗?”
他就安安静静站著,都要被赶吗?
而且他才刚来。
温黎面无表情说:“挡我信號了。坐唄。”
她不习惯身后有人,也从不轻易把后背交人,更何况这人还是游走黑白两道的狠人。
还拿炮炸过她。
虽然他不知道两人间有仇。
可她知道啊,她没法把他当空气。
这么个人站她身后,总觉得要被捅刀子。
一局打下来,她注意力全在身后的男人身上,还那么高一个人,温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他的包围圈里,感受到的全是他的气息。
这危险站位,太没安全感。
还以为要被赶的陆西梟听罢,面色一缓。
当即拉过边上陆子寅刚才推给他的椅子。
隨著陆西梟坐下。
温黎神情复杂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这傢伙,他怎么不乾脆坐她腿上来?
只见两人挨得极近,两张椅子都顶在了一起,也就是这电竞椅大,要不然距离更近。
温黎刚要说什么,
就见陆西梟像是没发觉不妥之处般,伸手拉住她怀里小傢伙的一只小手握了握。
爷孙俩互动著。
陆西梟逗小孩的这个行为完全为他的“坐法”合理开脱,让温黎都不好计较他坐这么近了。
陆西梟这个心眼黑的哪能没察觉温黎的反应,事实是,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行为会让温黎不爽,於是坐下后他立马就用陆景元“合情化”。
成功化解。
小傢伙丝毫不知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个活生生的人形挡箭牌。
『景元牌』挡箭牌,他小爷爷专属,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