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陆子承拿著手机坐起身,语气里几分牴触的冷淡和不悦。
温铭一听就知道陆子承被温顏矇骗得不轻,於是没有废话,直接了当道:“你的亲五叔,陆西梟,他才是温顏的目標。”
听到温铭话的一刻,闭著眼单手扶著酸痛的后颈正缓和著的陆子承整个动作停住,然后慢慢睁开眼:“你什么意思?”
“看来她確实没跟你坦白,那你就还有得救。”至少不是温顏半真半假的真相加几滴眼泪让陆子承相信並接受温顏以前对陆西梟只是慕强,现在对他才是真爱。
温铭:“你听好了,温顏在大学之前就將陆西梟定为了目標,她学珠宝设计进陆氏成为设计师,偷小黎的设计稿藉助你的关係成为首席设计师,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接近陆西梟,而你陆子承,是她被迫放弃陆西梟之后的次优选择,她对你从头到尾只有利用、欺骗和算计。”
“我也是前天刚从我父亲妻子口中得知,这事在我家並不是秘密,所以我才会让温顏离开你,但是现在看来她不仅没有乖乖照做还变本加厉,不择手段狗急跳墙地哄骗得你居然答应去跟她领证想要直接坐上陆家少夫人的位置,这女人,简直可恶!”温铭光是说说就觉得气愤,他更气的是:“你个蠢货你还不接我电话!今天要不是你父母,陆子承你就等著后悔一生吧。”
陆子承咬牙,克制住怒火沉声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温铭,我知道你对温顏没有感情,从没有把她当作家人看过,我也知道温顏伤害过你的亲妹妹,我理解你,可你不能这么没有下限地去詆毁她,我更不需要任何人打著为我好的名义极端地去伤害和抹黑我喜欢的人。”
温铭气急,单手插著腰,情绪少有地激动:“陆子承!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烂人是吗?温顏说的你都信,我说的你就不信是吧?你真是中毒不轻啊你!寧愿信一个只相处过几个月的女人也不信我,陆子承你真是好样的!”
陆子承抓著手机,用力到手背炸起青筋、轻颤著,一张脸又冷又硬,他缄默片刻后开口:“我会亲自去问她,如果是真的,我会和她分手,可要是假的、”他顿了会儿,沉声说:“我们朋友没得做。”
温铭口中那个攻於心计、卑劣可怕、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温顏对陆子承而言太过陌生,和他认识的那个温柔心细、坚韧强大、善解人意的温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他不是不愿意相信温铭,是依旧认为温铭对温顏存在误解才会不断將偏见放大。
如果不是温铭说出温顏学珠宝设计进陆氏成为设计师是为了接近他五叔这些话陆子承说什么也不会信,因为温顏说,是为了他陆子承学的珠宝设计、是为了他陆子承进的陆氏……一切都是为了他……
那一刻,陆子承內心慌了,动摇了。
温铭气到咬牙。
理智告诉他这种时候不能浪费时间和陆子承爭吵,更不能指望能用嘴把陆子承给骂醒,温铭强压下对陆子承的怒气,说道:“你问她?那还不如我替你问,至少她对著我还编不了那么多的假话。”
房门口,夫妻俩一人一边紧贴著房门。
“听到什么了吗?”妻子小声问丈夫。
陆西城摇头。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妻子担忧道。
“他敢!除非他不想活了。”
“我是说温铭真的能说动大宝吗?我看大宝对那个温顏是真的非常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