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梟注意力虽在陆景元身上,但温黎离开手术台的时候他还是发现了温黎的疲惫, 便一直將温黎放在余光里,温黎倒下的瞬间,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陆西梟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她身边及时將她接住。
“温黎?”
看著怀里猝然晕倒失去意识的温黎,刚为陆景元的脱险鬆口气的陆西梟此刻因为温黎而再度紧张起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扯下温黎的口罩,看到温黎那惨白没有一点血色的脸,陆西梟有些慌了神。
“她这是怎么了?”
院长忙蹲下身查看温黎的瞳孔。
主刀医生:“是不是体力透支导致虚脱?”
陆西梟肯定道:“不是。”
没等院长检查完,他一把抱起温黎快速跟他们说一句:“准备给她做全身检查。”
陆西梟抱著人快速朝手术室门走去。
门一开,迎面撞上不知在门口等了多久的路屿,路屿一脸的凝重,眼底满是焦急,一副隨时要闯手术室的架势,当看到陆西梟怀里昏迷的温黎时,路屿眼里的担忧和焦急转瞬到顶、翻倍,除此之外陆西梟还捕捉到路屿眼底一闪而过的生气和无奈,不出意外这种种情绪都是针对温黎。
看起来,路屿似乎早就猜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不由让陆西梟更加担心起来。
路屿定了定神,沉声道:“手术推车,马上准备手术。”
他说著要从陆西梟手里接过温黎。
“手术?什么手术?”陆西梟心头一跳,同时抱著人微侧了下,躲开路屿的手,问路屿:“温黎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
路屿看向陆西梟,面无表情道:“这是病人的隱私,我无权透露。”
路屿这句话带有很强的情绪,甚至是敌意,比起刚才转瞬即逝对温黎不顾危险任性妄为的生气,他此刻对陆西梟的气愤显而易见並持久,且在不断攀升。
陆西梟面色一冷:“那我凭什么信你?说不清楚,证明不了,我不可能把她交给你。让开。”
对比第一次卑微地求陆西梟放他一命,此刻的路屿根本不惧陆西梟的强权,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强硬:“我和温黎的关係还不需要向陆先生证明。我最后再说一遍,別再耽误温黎的抢救时间!”
路屿一把拽过护士推到他腿边的手术推车,不惧不畏地迎上陆西梟冰冷的目光。
陆西梟盯著路屿看了几秒,而后低头看看怀里昏迷不醒的温黎,最终,他选择相信路屿,將温黎放到了手术推车上。
留在外面的副院长已经和路屿做好了准备,路屿带来的医疗团队正在另一个手术室里等著。
温黎很快被推进了手术室。
陆西梟本想跟进去,但被路屿拦住。
陆西梟正欲发作,副院长从护士手里接过手术同意书说:“病人家属不在,这字谁签啊?”